“好啊。你们过年的话，一般什么？围着电视机包饺？”

“你觉得有可能吗？”

“那我们今年包饺吧。叫上余桃一起，我猜她肯定兴趣。”

“好，我会转告她。”

他脑海里蓦然浮现那段无比随意的对话，当时只是寻常，谁也没有料到，世事变迁如此，余述恩和孟荞死，余桃远走异国他乡，而孟则，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

“知颐？”

“啊……不了。”赵知颐：“我跟人约了打游戏的，就不去了。再说，你要回苏家过年的吧？”

苏积羽懒散地靠在沙发上，“那我肯定更想跟你一起呀。”

“你现在和你妈关系那么张，要是不回去过年，小心她又找理由跟你发难。”赵知颐垂翻动着手机，没去看苏积羽，“乖啊，大过年的就别跟你妈对着了。”

苏积羽：“你这是什么语气？”

赵知颐笑着将一个糖他嘴里，“好了好了，回去吧，外面大雪呢，小心积雪封路。”

“知颐，其实我过来，是有别的事要跟你说。”苏积羽没动，他垂眸看着赵知颐的睛，影也将赵知颐结结实实地覆盖住，他手指动了动，似乎想要抱一抱赵知颐，却终究没有伸手。

赵知颐仰起：“什么？”

“孟则不是找人研究了你们匹的事。”苏积羽说：“现在专家组那边的意思是，并不是没有办法解决，除去洗标记这危险行为外，还有更加温和的方法。”

赵知颐：“哦。”

“提取对方的信息素成特效药，再慢慢行脱，是可以实现的。”苏积羽：“过程虽然会稍微漫一，但不会对有损伤，如果你愿意的话，他们那边就会着手……”

“算了吧。”赵知颐笑了笑，“不用了。”

就像是寒冬腊月坠冰窟，浑的血都冰凉。

苏积羽面上没什么异常，“这样，好吧。”

他没再去看赵知颐的脸，只是随手了他的发，“那我先走了，早休息。”

“嗯。”

病房里再度恢复安静，赵知颐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良久才：“听见了吧孟则，一切都在如你所愿呢，你真是太厉害了，我的后半生真是平安顺遂的要死。”

仪的滴滴声混着窗外的风声，奏成一首无比混的响曲，赵知颐闭上睛，沙哑：“你要是再不醒，我就真的走了。”

冷风从旷野而过，穿林过境，在城市之间林立的钢混凝土之间来回打转儿，偶尔拍在玻璃上，偶尔卷起枯树枝，雪在风里打着卷儿，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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