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这么客气。”唐镜失笑，“上次见面的时候不是叫我名字叫好的？”

棠景意当然是拒绝，然而他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唐镜就对销售说：“待会儿给客人打五折。”

棠景意不手，只好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

棠景意：“……”

棠景意默默片刻，他当然知这些价格对于顾云唐镜这样的人来说什么都不是，对方既然提了便不会是假客的客气。他也是实在不会你来我往的推拒拉扯，只好：“是好看的。”

棠景意忙说：“真的不用了唐先生，这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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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景意一愣，反应过来唐镜误以为他还在生气才这么客，忙说：“我不是——我没记仇，真的只是小事而已，我没介意。”

“没什么，不用这么客气。”唐镜说，“都是朋友，计较太多就没意思了。”

许鑫嘉局促地偷瞄棠景意，棠景意压低了声音说：“没事，挑吧。”然后便赶朝着唐镜走过去，“不麻烦了唐先生，我来吧。”

电磁炉上一直有温着，唐镜仔细地冲洗茶杯和盖碗，没有要让位的意思，只是：“先坐，一会儿就好了。”

“唐先生……”

许鑫嘉结结地说：“呃、送、送辈的。”

“不着急。”唐镜说，“慢慢挑，我去给你们泡茶。”

他确实是叫唐镜叫习惯了，他还和顾云在一起的那会儿他们差不多大，唐镜要年他几岁，理说他得叫声哥，但顾云和唐镜一直叫的名字，他便也这么顺了来。

状况外的茫然表，但他也知便宜不是白占的，不敢应，扭去看棠景意。

但现在过去这么些年，唐镜可是比他大了一整，而且换了份的他们也并不熟悉。

许鑫嘉还是不敢动，又去瞄棠景意。

许鑫嘉：“！”

“上回是我说错话了。”

棠景意一时语，而另一边，唐镜已经自如地和许鑫嘉聊了起来：“买手链要送给谁呢？”

唐镜拎起壶冲茶，氤氲的茶汤很快泛起香气。他盖上盖碗，笑着对棠景意，“次不会了，别记仇。”

缀了蓝宝石当然是更好看，许鑫嘉来时就一看中了那条手链，只是价格不在预算中所以没有纳考虑而已。然而这回多了个折扣，不仅足够拿，还有多余的额度再一对小巧致的钻石耳钉。

“辈？那可以再看看这些。”唐镜又指了指柜台里的几条，让销售拿来，“这几个基础款更耐看，这几个镶了蓝宝石，更端庄大气些，也适合辈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