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公司吗，我去找你。”

棠景意却像是片刻也不想等，顾云了手机，说：“在的，你别跑来了，我去接你，等我几分钟。”

要打听个人其实很快，顾云几个电话就问到了地址，带着棠景意赶过去。

那是一私人会所，不同于或普通或档的酒吧，虽然带了会所两个字，但也不是外面那些随随便便也夜总会。私人会所只是保密和服务更好而已，通常不对外开放，没有邀请函或是有人带领本不去。

顾云停好车，对棠景意：“你在这里等我。”

“我跟你上去。”棠景意持。

其实他对于这地方并不陌生，之前和狗东西在一起的时候没少来。他担心会什么事，不等顾云说话便拉开车门车。

顾云拗不过他，只好跟上。

到了包间门，顾云再次止住脚步，说：“棠棠，你去隔空包厢等我吧，里边人多又，见了面麻烦。”

棠景意也不喜这场合，便没说什么，顺着服务员推开的门了隔。

不一会儿，顾云就把人带回来了。

门刚一打开，棠景意便嗅见了烈的酒气。顾云扶着傅初霁，像是丢货一样将他扔在沙发上。半昏睡状态的傅初霁差顺着沙发去，棠景意赶伸手捞住，不放心地上打量了一，又问顾云：“他——”

“喝多了，没事。”顾云从服务员提前准备好的托盘里拿过巾手，棠景意看见了，把傅初霁扶好靠到椅背上，也伸手要了一块。

“不用这么麻烦。”顾云语气淡淡，他转过，随手抄起一杯凉白开就朝傅初霁泼了过去。

棠景意一懵，他甚至没反应过来，直到边的傅初霁呛咳着要歪倒去，他才忙将人扶住靠向自己，对顾云怒：“你什么？！”

顾云笑笑，漫不经心：“这不是醒了吗。”

醒了，但没完全醒。

像是现实，又好像在梦，在一片令人眩的恍惚中，傅初霁听见了棠景意的声音。

不……好像又，不只是声音。

贴合着的温是那样熟悉，这个梦境着实是真得过分了，傅初霁甚至能嗅见棠棠惯用的沐浴的气味，像是颗甜香而微涩的橘。他无数次的沉溺其中，将这颗橘糖在中反复品尝，像是从未尝过甜味的小孩儿，一吃就要上瘾，再难戒断。

可是……是梦吧，毕竟他已经把橘糖丢了。

傅初霁是时常梦见棠景意的。

有时是光影错间相拥着的赤躯，带着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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