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陆雁廷说话，他又说：“你和棠棠睡了，那又怎么样？”

他讥诮地一掀角，“说得好像他只睡过你一样。”

陆雁廷确信他听见了自己脑里“嗡”一声炸响的声音。

他一把攥住顾云的衣领，冲的怒气让他有一瞬间的前发，但那只是非常短暂的一瞬间而已，很快的，他再次将怒火对准了面前的侵者。

“我知——我知你是为什么，”陆雁廷短促地笑了一声，他盯着顾云，只觉有一怒意在腔里横冲直撞，“顾云，你以为我不清楚？你以为我和棠棠一样被你蒙在鼓里？”

“你缠着棠棠，不就是因为他得像你那个自杀的前男友？”

陆雁廷气得不择言，这事儿是他多方打听来的，其实对于顾云的前任什么说法都有，有说他吵架分手的，有说远走他国的，也有传言说是自杀了。陆雁廷并不清楚，但当他实在难以自控，脱而了最伤人的一个说法。

顾云眉间微动，他极力克制，但还是难掩底一闪而过的痛楚。

陆雁廷没有错过他那转瞬即逝的表变化。他或许是说对了，可此时陆雁廷却并不觉得畅快，在确定了顾云确实对棠景意目的不纯的动机后，他越发怒不可遏，几近尖锐刻薄地挖苦：“怎么，被我说中了？外面传得那么好听，谁都说你在前任走后伤心绝，我还以为有多，我看就是你死了——”

“够了！”

顾云甩开他的手，面对陆雁廷时游刃有余的从容面寸寸裂，他被及逆鳞，颤抖的几次呼后才缓过神来，冷冷：“我说了，跟你没关系。”

他没反驳。

陆雁廷先是发愣，再是难以置信，“你缠着——你果然还喜那个死——”

“陆雁廷！”

顾云一声怒喝打断他的话，然而对于这件事他确实辩无可辩，棠景意的事他无法和外人透太多，更没有任何解释的必要。他不再理睬陆雁廷，转往电梯走去。

陆雁廷也没有再跟来，当然，这并不是一场能分低上的决斗，顾云也不是时时都能占领地。

电梯门叮一声合上，沉闷的气声如同拍打海岸的浪一般在狭小的电梯间里翻涌。顾云看见钢制的电梯门中映自己苍白的面孔，他不需要陆雁廷提醒，存活在这世界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提醒他曾经错的事，即便棠景意回来后也依旧如此。

那被疮疤并没能愈合——或者说那本从未愈合过，它只是在棠景意来的时候小心地将自己拢起，细细地贴合在一起，好似一经过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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