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嗯了一声，见唐镜和他别完又去看棠景意，棠景意也跟着挥了手，“拜拜。”

唐镜笑着冲他，带上门离开了。

“……棠棠？”顾云艰难地从飞快鼓动着的心声中回过神来，“对不起，临时有事耽搁了，等很久了？”

“没有很久。”棠景意说，把小久给他，“喏，给你。”

然而此时顾云却顾不上猫了，胡接了过来搂住，踟蹰片刻，又问：“你和唐镜……”

“刚好碰到就聊了几句。”棠景意说，“他还是和过去一样，没什么变。”

也许一起回忆共同的人和事就是会无形之中拉近距离，棠景意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知不觉变得柔和了起来，顾云察觉到了，可这变化却不是因为他。

“……嗯。”顾云轻声应，“他一贯是这样自由自在的，这么多年了，一个人也过得好。”

棠景意回想了一，好像就算是过去他和顾云在一起的那几年也没见唐镜领过男朋友或者女朋友来一起玩，不由好奇：“他没找对象么？家里不？”

顾云怔了怔，迟疑，“应该也是……过的吧……”

棠景意很快从他从他不确定的气中看来，自他离开后，顾云和唐镜他们几近断，这样的私事怕是也不清楚。

于是空气一时寂静，顾云注视着他，笑说：“你回来后才第一次和唐镜说话，比起对我，倒好像更关心他些。”

“喵嗷——！”

小久被顾云抱得不舒服，挣扎着伸爪推开他，蹬着他的手臂到地上，舒展着伸了个懒腰。

棠景意瞥了顾云一，“你不是就好好地在我前么？”

“在你前的人太多，”顾云说，“我总怕你看不见我。”

他说得意有所指，让棠景意没法不联想到周末陆雁廷搅和了的那个电话。但顾云神如常，笑容还是温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起：“要改论文对吗？把u盘给我吧，我帮你连网。”

这并不是棠景意熟悉的样，过去的顾云连他和舍友走得近些都要吃醋介意，他或许足够隐忍，却算不上大度。

但是今晚的顾云除了格外舍不得小久，好像也没什么其他异常。

论文加班结束后，顾云把棠景意送到公司门，小久还躺在他怀里吧唧吧唧吃猫条。

棠景意抱着猫包等在一旁，顾云抱着小久掂了掂，又靠向他，说：“小久好像胖了，你看它双都来了。”

棠景意跟着看了四仰八叉的狸壮士，他天天养着不觉得，顾云这么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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