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景意理所当然地说：“你过车祸，还有后遗症，有了什么症状当然是找原本的医院和医生比较好。”

医生：“这次是——”

陆雁廷不耐烦地看过去，他本想发火，却发现这是他车祸后一直负责他的医生和医院。

“……哦。”陆雁廷低低应了声，他其实很想问，你不怕老再把我关起来，不怕我们再分开？

他想了想，见陆雁廷在医院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了，也不想和陆雁廷他爸碰上，说了好好休息后便转离开。

于是陆雁廷直勾勾盯着的人变成了医生，看得医生都要忍不住张，结结地又问了一遍：“最最近近还会疼吗？还需要吃止痛药吗？”

“直到看见你，才发现，哦，没瞎，世界还是有颜的。”

然后便连忙要起搀扶，老人摆摆手，后的助理亦步亦趋地搀扶着他的手臂在沙发上坐，接着又到陆雁廷跟前去，拿了几个枕垫在他后，好让他能靠得舒服些。

陆雁廷张了张：“家人？为什么——”

是和家里那老有联系的医生和医院。

棠景意走了，陆雁廷躺在病床上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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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嗯，但是陆先生，据诊断，我认为这不是因为——”

不一会儿，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走了来。陆雁廷听见脚步声，原没打算理会，无意间转看去，却一时愣住，诧异：“外公……？”

可是不他走到哪儿，陆雁廷直勾勾的神都跟着他跟到哪儿。直到有医生叫他：“陆先生，最近还会疼吗？”

棠景意看着缩被里的狗东西，一时之间也很有些茫然，为什么这狗看起来像是快要哭了？

他还是没记起来全，但那已经足够了。

陆雁廷轻描淡写地说：“早上没吃饭，低血糖了。”

如果在乎，棠棠就不该不认他，不该看着他遗忘了他们的过去，却还是无动于衷。

他这话说得神经质又好似款款，惹得护士隐蔽地瞥了他们好几，棠景意原地一个无语，甩开他的手走到一旁。

棠景意正掸着上刚才抱狗东西时沾到的灰，也不抬地说：“嗯，我联系了你的家人，他们让送到这儿的。”

病房再次清空后，陆雁廷也安静来，好一会儿，他问收拾垃圾打算离开的棠景意：“棠棠，我怎么……会在这个医院？”

“嗯。”他自言自语，“你是关心我……我知。”

“会。”陆雁廷说，“还和以前一样，时不时疼。”

然后他意识到，或许棠景意并不在乎。

“我要休息了医生，”陆雁廷说，“你好吵。”

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