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家族争斗，棠景意不会去偏帮谁——再说他一普通人，能帮得上什么忙。只是完全地来说，他总归是对傅初霁更忧心些。

“嗯。”

顾云应声。

“你说得对，我当然会赢。”

棠景意：“……你走吧，我好饿，我要吃饭了。”

肚好饿，心好累。

棠景意送走了顾云，正要带小久去遛弯顺带打包午饭，路过安全通时无意间瞥见里边有人影晃过。他以为还是顾云，推门走去，却看见了灰土脸的狗东西。

“……陆雁廷，你在这儿什么？”

狗东西正靠着墙蹲在地上，听见响动，他抬了望过来。

“棠棠。”

陆雁廷小声叫他，他一汗，沾了地上墙上的灰尘，整个人脏兮兮的，他连靠近都不敢。

棠棠不认他，为什么？

因为他没用。

因为他连保护自己喜的人都不到。如果不是老天开菩萨显灵基督现世……他就一辈都再也见不到他了。

所以……所以，棠棠不要他了，去喜顾云了。

……好疼。

陆雁廷捂住脑袋，拼命压住想要质问的脾气，他吭哧吭哧地着气，把棠景意吓一，蹲来看他：“你怎么了？”

“疼。”陆雁廷挤这几个字，“棠棠，好疼……”

棠景意知他过车祸，以为是后遗症犯了，一时之间有些慌，忙：“你、你等着，我叫救护车——”

“不是，不、不要……”陆雁廷伸手要拉他，还没碰到时又收回来，攥了袖兀自忍耐着，“我躺会儿……我……就是……”

前一黑，他径自栽倒了去。

等到陆雁廷再醒来时，他已经换上了净的病号服，上清清的。他往上看，前白茫茫一片，往前看，还是白茫茫的墙。他呆滞片刻，又扭往旁边看。

然后就看见了拿了个馒就吃的棠景意。

陆雁廷咧了咧嘴，笑起来。

棠景意这才注意到陆雁廷醒了，也顾不上理他，依旧低啃馒。直到听见滴滴滴的警报声他才抬看去，发现陆雁廷把上检测仪的贴片都撕来了，伸手又要去扯输的针，忙喊了声：“陆雁廷！”

棠景意三两步走过去，气得将他住：“你是不是有病？”

“嗯，有病。”陆雁廷说，“不然我能在这儿？”

棠景意：“……”

有护士和医生因为检测仪的警报而匆匆赶了过来，棠景意要往旁边让开位置，陆雁廷却拉住他不松手，笑说：“刚才看哪儿都是白，我以为我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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