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顾云不为所动，语气依旧平淡，“看来陆少是被家里关久了，好容易来几天看谁都像你一样，满脑那档事儿。”他一抬，眸光冷淡且嘲讽，“以为来论坛个面就能成陆总了？也亏得陆家只有你一个独，否则怕是剩饭都不上。”

棠景意端着空盘回来的时候刚好听见了顾云的最后一句话，过去也好现在也罢，他鲜少听见顾云这样直白且鲁的嘲讽。一时愣住，却听007赞叹了一句：【辟。】

棠景意：“……”

只能说话糙理不糙，难听但是是实话。

陆雁廷嘴不算差，然而此时却只剩无能狂怒，因为不他愿不愿意承认，理智和心底的最都清楚，这是实话。

顾云有痛吗？当然也有，陆雁廷闲时也听过些传闻，说是顾云和另一半闹得不愉快，把对方得直接失踪，再没回来过。

陆雁廷算不得善良，更说不上有多尚。他有一百话术狠戳顾云的痛，只是对于这么件事，不知怎么的，就算对面是他的死对，陆雁廷怎么也开不了去嘲讽。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铛一声轻响，棠景意把碟放到大理石台面上。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对峙他同样是一雾，不知顾云今天哪儿来这么大火气。但直觉告诉他如果顾云和陆雁廷多接绝不是什么好事，于是及时叫停，“顾云。”

周围人太少，棠景意和007开着小差一时也忘了场合，叫完名字后忙又改，客气地说：“顾总，我晚上还有事，能不能提前一先走？”

陆雁廷歪了，顾云缓语气，说：“可以，你回去吧。”

“好的，谢谢顾总。”

棠景意转离开，倒不是找借，而是他晚上和傅初霁还要去酒吧打工，确实是有事。这会儿已经不早了，该找个地方吃饭过去了。

结果还没走到电梯，顾云又甩脱了陆雁廷，步履匆匆地跟着来，“棠——小棠，”他叫住棠景意，“你要回学校吗，我帮你叫辆车。”

棠景意拒绝：“不用了，我朋友来找我。”

会议厅所在的楼层比较，于是电梯也来得格外缓慢，顾云看着电梯门上棠景意的倒影，想到刚才陆雁廷说的话，有些局促地抿了抿，低声：“陆雁廷……他浪惯了，狗嘴里吐不象牙，你别放在心上。”

看来他们双方对彼此的认知都很刻。

棠景意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你也不用担心，不会有人说话。”

顾云当然是很周到贴的，棠景意也丝毫不怀疑他的能力，然而他心的程度有限，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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