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从柜里拿毯给他，回就见棠景意前的毯里蛄蛹了一，钻一个猫猫。

“棠棠，”顾云放轻声音，“把小久放去吧，它会吵的。”

“才不会。”棠景意嘟囔，不满地搂着猫翻了个背对他。

顾云忍不住笑，好像又回到了以前，明明他们俩人睡得好好的，偏偏还得加一只猫拦在中间，让他抱也抱不踏实。

“睡吧，我定闹钟。”他说，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克制着不要抬手碰他。

棠景意喜赖床，但顾云却是个人形闹钟，有他在棠景意从没迟到过。

今天当然也是一样。

棠景意被顾云提前五分钟叫醒，他懵懵地抱着猫坐起来，有些没完全清醒。

“棠棠，”顾云一手撑着沙发俯，“起床了，起来换件衣服。”

“……换衣服？”

“嗯，午开会，得穿正式。”

好像有理。

棠景意把小久放到一旁，脱上印了只猫的t恤。

顾云递上衣服，他没有离得很近，保持在一个足够礼貌的距离。只是再如何隐忍，神还是不自觉地望向棠景意，又很快匆匆移开，从衣柜里拿领带，抬手要帮他系上。

棠景意撇了，“我自己来。”

顾云笑：“你不会系。”

“……”

棠景意闷不语。

顾云将领带绕上棠景意的脖，像之前过无数次的那样，细心地把领带压在衣领，系了个漂亮端正的结。

“外也穿我的吧。”

棠景意来上班时为了防雨随手拿的冲锋衣外显然不适合用在商务场所，他上顾云的西装外，顾云继续帮他整理衣领。他的动作很慢，手指一地将前襟抚顺，隔着一层外，隔着一件衬衫，却好似能受到那近在咫尺的温。

“好了。”

棠景意说。

“嗯。”顾云顺从地退开，“午好些企业的和董事都会去，你跟着我，带你认认人。”

棠景意：“认人？”

顾云：“嗯。”他顿了顿，说，“你想去的琅璟集团，午也会参会。”

棠景意其实经常跟着顾云开会，从前也是，临毕业时顾云总带着他各应酬。想着多认识些人，以后职场上的路走得也更顺些。他是当真上心了为棠景意考虑计划未来的，只不过当时为了方便任务，棠景意选择留在他边从助理起而已。

如今时光重来，却好像什么都没改变。

棠景意不奇怪顾云会知这么多，他和同事聊天时也从没避忌过什么。

“不用这么麻烦，”棠景意说，“我没打算去总，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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