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顾云说，“我统计一资产，这两天打到你卡上，不止五百万。”

不过目前看来，即便顾云不直说，但大概是不怎么样——甚至比不怎么样还要更差些，否则他不会说得这样糊。

顾云怔愣了一瞬，大抵是没想到他会缺钱用，但很快就说：“都在，所有的票基金我都还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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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景意听了他话里的避重就轻，只说从前住得近，却不说关系怎么样。只要他提，不关系如何，顾云都愿意去。但其实棠景意只是想着如果他们是朋友，像和许喆唐镜那样，事就好办些。如果关系不到位，那直接给钱就要比欠人要划算。

说：“怎么了？”

过去他也曾是攒了不少钱的，一来和顾云同居没什么销，二来顾云擅理财投资，棠景意的收也都随他去，没怎么在意。只记得他每每打开易账或者银行卡明细都能发现账上的数字又变多了不少，照这么算来，存到现在，该是个不小的数目。

“认识的。”顾云顿了顿，说，“从前住一个大院，父辈来往也多些。”

“你认不认识陆雁廷？”棠景意问。

“其实，也不用这么多……”

想到过去，顾云脸上的笑意不由又多了几分。

棠景意松了气，解释：“我有个朋友签了他名的俱乐，他想解约，可是估计合同没那么容易放人，违约金要五百万。”

当时的顾云虽不受重用，但到底年轻，依旧意气风发，一心想要脱离顾家自己创业，这好像是不愿荫蔽于父辈光环的二代们的通病。只是底里终归是商人本，他不喜顾家，却也并不妨碍他利用顾云的份牟利，这当然是最效的捷径。

他答应得很快，这其实在棠景意的意料之中，但他还是有些心虚。和实实在在的现金不同，这些算上几年时间的投资收要真论起来，倒还不太能名正言顺地说就是他的。

年轻人总是幻想，陷甜的人更畅想未来。顾云常拥着哈欠连天的阮棠规划自己的商业版图，筹划着他们立于峰时的场景。阮棠却不甚在意，抱着同样昏昏睡的小久，一人一猫安稳地被他圈在怀里睡着。

于是棠景意不再在他和陆雁廷的关系上纠结，他迟疑片刻，说：“我之前的银行卡，你销了吗？”

据他了解，顾云是不认识的——毕竟七年前他们还在不同的小世界。但现在全都混在了一块儿，人关系应当也变化不少。

“你忘了？”顾云笑，“当时我们还说了，等哪天我自己开了公司，权有我的一份儿，也会有你的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