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有些心慌，以前他们相的时候他不会这样小心翼翼，因为他们是最亲密的恋人。一段健康的恋关系从来都是坦诚相待的，无需掩藏自己的绪又或是去揣测对方的心思。因为他们都知，他们彼此，彼此包容。

但如今，显然不再是了。

顾云去拉棠景意的袖，声音越发压得轻，“棠棠，别生气。”

棠景意抱住小久，被偏的小猫咪才不那么多，只顾兴地和他贴贴。棠景意当然也察觉了顾云的变化，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撇了嘴说：“我没生气，你去不去。”

“嗯。”顾云笑笑，他总是习惯地笑，像是在宽自己，“那，你给小久带了什么？”

棠景意从袋里掏给小久买的项圈和牵引绳。牵引绳是黑的，项圈一红一蓝，都是调。他把红的项圈给小久上，上面还坠了个金的椭圆形猫牌，在灯光亮闪闪的，小久的视线也被引过去，伸爪拨了。

“小久不喜航空箱，你次再带它来就用牵引绳。”

“好。”顾云顺从地应了声，一手搭在桌边，拿起另一个蓝的项圈绕在手上，“棠棠还是喜蓝。”

棠景意意识地顺着望了过去，顾云眉笑，前端端正正地垂了条蓝菱格纹的领带。质的猫咪项圈被他缠在手腕上，细细的，几乎要勒里，像极了他们过去共度过无数次的夜晚。

棠景意：“……”

他目不斜视地收回目光，又从袋里掏一猫条，撕开后喂到小久嘴边。

顾云也伸手去摸猫，说：“小久还是喜你，也就只有这会儿肯让我摸久一。”他翻过手背给棠景意看上面的几白痕，笑说，“你不在，它总挠我。”

像是告状，又像是撒，仿佛时光倒，他们依旧彼此相，亲密无间。

棠景意其实一直在有意规避这况，但确实不太容易。顾云太好，而他又太容易心。不怎么说，当初那个剧本规定的离开方式总归是太不面。解决的方式那样多，偏偏要选最惨烈也最伤人的那一。

而且……如果他到时候真的需要五百万给傅初霁解约……

007：【这有什么，不就是回攻略的老本行了。】

棠景意一噎，他放猫条，转对顾云说：“我有事要找你帮忙。”

顾云一怔，棠棠并不常这样对他提要求，从前和现在都是。他意识到这件事或许对棠棠来说很重要，便指了沙发，“先坐。”

棠景意抱着小久坐，顾云给他倒了茶，也跟着坐到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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