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鑫嘉小啄米似的，“对对对，顾总你回去休息吧，我们打车就好。”

“受伤没有？”他问。

棠景意笑，这会儿警察已经到了，正和顾云说着什么。棠景意看了一会儿，就听傅初霁说：“今晚就算他不来，也不会有事。”

过程清晰，首尾简单明了，没什么要究的地方，个笔录就能走了。棠景意隔着窗看了拍赶到正和顾云殷切聊着天的局，对傅初霁：“应该没事了，我们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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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会有事，周围监控那么多，他们又不是先动手的，只是正当防卫。只不过少不得会有一堆麻烦要扯，毕竟他们都是普通人。学生这层份好也不好，事还得考虑学校影响，着实棘手。

顾云一顿，也不勉，说：“好，回去后这事儿别和其他人提起，不是同学还是老师。”然后脱风衣给棠景意，低声说，“晚上冷，先穿着。”

“……”棠景意说，“倒也不是……”

棠景意了眉心，把位置让给几个女孩儿们，关上车门后和傅初霁一起站到了外面。

棠景意拒绝：“我不冷，不用了顾总。”

……所以，顾云怕是那时候就对他起疑心了。

挂着这串佛珠。

他们是在酒吧一条街上，又是在路，多监控都能证明他们没有先挑事。是对面的人先对着他们的同伴言语调戏动手动脚，许鑫嘉才将他们隔开，但也没动手，只是肢上有些碰撞。后来傅初霁赶到推开那些人，对面拿了酒瓶要动手，这才闹开的。

棠景意：“我去吧，其他人先回去。”

“不用了，我们打车就好。”棠景意说，“很晚了，不麻烦您。”

等到从警局来已经是凌晨一多，棠景意被冷风得打了个嚏，他和傅初霁走在一起。却不知顾云什么时候也赶了上来，旁边的许鑫嘉正连连谢，顾云说了声没事，又：“我送你们回去。”

于是商量之，让女孩儿们先打车回去，其他人跟着顾云去警局录供。

“要一起去警局一趟，”他说，又安抚，“只是走个形式，别担心。”

傅初霁反问：“你喜？”

“我也去。”傅初霁说，“其他人没参与，他们可以先走。”

正说着，顾云走了过来。

傅初霁伸手给他看，只手背骨节磨得有些发红。他把手回袋里，语气毫无波澜，“他们比沙袋还不经打。”

“我知。”棠景意轻笑，借着路边的灯光打量着傅初霁，说，“你好像，不喜顾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