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景意索拉了他的手臂环过自己肩膀架住他，然后便觉到顾云靠了上来，然而那重量却比棠景意记忆中的要轻上太多。平时见面时多穿着两三层的西装，他不知这人竟瘦成这样了。

“小棠，你现在还在公司吗？”

“没关系，小事儿。”

“在的王哥，怎么了？”

棠景意看了窗外的夜，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只觉得睛都要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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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景意：【那顾云……】

棠景意收好书包门，着王秘给的地址去到酒店。他把书包放在车上，上楼去接顾云。

“你会开车对吧，顾总在应酬，需要人去接。我这会儿在外边忙没空，你能不能跑一趟？”

周四午是实习的时间，班后棠景意又留在公司里连着网看他们的案例数据写论文。这几天他过得清净，证券和顾云的办公室不在同一层，他们只偶尔在堂遇见过，见面的机会并不多。

看来是真醉得不轻。

过去顾云应酬的时候棠景意时常去接他，当时的顾总还是个初茅庐的愣青，应酬也只有被酒的份儿。然而如今却已经今非昔比，棠景意踏包厢时只有一片和乐的景象。顾云坐在人群中心，其他人脸上堆笑，坐姿或敛或豪迈，但方向都是朝着他，笑脸殷切又讨好。

“……嗯。”顾云低低应了一声，没有抬。

“顾总，您当心。”

但话又说回来，这洪还偏偏又泼回了他上。

【这我就不知了，】007摊手，【你懂的，只有惊悚副本才能看见任务对象的神数值。而且现在别说神数值了，你的不是攻略任务，连顾云的好度都看不见。】

正兀自走神，一旁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他还以为是傅初霁，结果拿起来一看，是王秘的电话。

【就是就是，】007帮腔，【死都死啦，他洪滔天。】

的。】

【……算了，】棠景意咕哝了一句，【我不是阮棠了，不关我的事。】

“对，你去顾总办公室那一层的前台拿车钥匙，一会儿我把酒店地址发你，辛苦了。”

见棠景意来，顾云说：“我该走了。”然后便起，于是其他人也纷纷跟着起来，顾云一边应付他们无意义的寒暄一边往外走。他似乎喝了不少，面颊泛着酡红，略微失焦的神中和了他冷淡的神。他低垂着，像是在专注地看面前的路。但这样认真的走路并没起到什么作用，顾云在踩上走廊外柔的地毯时踉跄了一步，被棠景意疾手快地扶住手臂。

棠景意看了时间，九半，也不早了。正好他也累了想回去，便：“行，开公司的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