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闭上，他仿佛能从脑海中看见棠棠走过来时的样。他穿着加绒卫衣，单肩背着包，显得稚气又活泼。棠棠会走办公室，在没人的时候扑上来抱住他，一边叫着顾云一边笑着仰去亲他。

可睁开后的现实，却和脑海中想象的不太一样。

天气慢慢变，不需要穿羽绒服了，但棠景意一贯犯懒，还是图方便地了件卫衣。他依旧单肩背着包，走来的步伐却不不慢，脸上没什么表，神也是平静的，和办公室里其他任何一个上班族无异。

棠景意在门外停脚步，办公室门敞开着，顾云就坐在里面。他敲了敲门，礼貌：“顾总。”

他迎着光站着，顾云毫无保留地看见了他脸上的每一分表变化——那就是没有变化。

他看着顾云，客气又疏离地笑，好像面对的是一个全然的陌生人。不是喜的人，甚至于，连厌恶都没有。

顾云怔怔地看着，禁不住恍惚神。他想起去年自己和棠棠在江大时的那次偶遇——他想，如果当初棠棠在见到他时有表半分的异样，他会更早认他来。

……但是，或许，那就是棠棠所不希望的发生的。

“请。”顾云说。

小久被他们吵醒，先是鼻嗅了嗅，然后一桌，气地喵喵叫着朝棠景意走了过去，蹭着他的翻肚躺了来。

其实棠景意最先看到的就是小久，哪儿能指望猫咪藏住什么事儿，它才不那么多，兴了就要撒要摸要抱。棠景意低看看猫又看看顾云，一时间有些尴尬。

“摸摸它吧。”顾云轻声说，“它喜你。”

他喜你。

摸摸他吧。

棠景意就顺势蹲来摸了摸，他不知顾云怎么又带小久来了，担心是上次生病还没好，于是问了上班第一天的第一句话：“我们公司，可以带上班？”

“嗯。”顾云说，一句“要留吗”差脱而，好险忍住了。他垂，说：“猫比较黏人，带着上班也放心。”

棠景意试探着问：“黏人？是生病了吗？”

“没有。”顾云说，事实上，上次带小久来也不是因为生病，是他刻意为之罢了。小久被他照顾得很好。

“只是比较黏人。”他解释。

黏人？

棠景意戳了戳小久的粉鼻，好家伙，上次还对他依依不舍的，这会儿就黏上顾云要跟他上班了。

渣猫。

棠景意站起，在顾云对面坐。

“顾总，我是江大金专硕的学生，棠景意。”

“我记得。”顾云说，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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