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了，就站在吧台边，看着棠景意端着托盘上楼。

陆雁廷懒散地倚着沙发，视线随着棠景意弯腰的动作向移，又随着他直起而再次上移。

二楼是包，别说只在吧台调酒的棠景意，就是一楼的服务员也基本不上去。

陆雁廷说：“你怎么这么久没来？”

似乎谁都没意识到他会这样直白，陪同在侧的两个跟班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又继续观鼻鼻观心地继续洗牌。

“我去送。”

“客人说随便你看着。”经理飞快地说完，丢这句话后就跑了。

“等等等——”经理忙说，“小傅你先别急，客人指定的要小棠去——”

“指定？”傅初霁冷冷地一掀，“他当这是什么地方，还指定？”

傅初霁确实明白，他的不放心棠景意清楚，而棠景意不想他事事手傅初霁也清楚。他们像是都能预判双方一步要说什么，于是就更没什么可说的了。

棠景意呃了一声，不怪傅初霁，这指定……确实有些难言的意味。

既然是随便，那棠景意也就随便调，傅初霁站在他边不动，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还能有谁。】他嗤笑一声，【一群无聊的客人吧。】

这确实不太符合规定——但说白了，酒吧这地方能有什么规定，钱就是最大的规定。

【你知谁的你吗？】007问。

陆雁廷支着笑了，“你很了解我。”

“晚上好，这是您的酒。”

棠景意俯将几杯尾酒放到桌上，包厢人不多，拢共就三人，手上拿着一摞扑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棠景意抱着托盘，尽职尽责地问：“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经理一说完就有了个不好的预，果然，一秒傅初霁就不知从哪儿冒了来。

“放寒假。”棠景意平静，“陆少不都调查过？”

奈何客人要求，还是不得不着上前：“小棠啊，二楼的2901包厢你去送一，小费这个数起步——”他张开手掌比划了一，“一会儿记你账上。”

“没关系，我去看看。”棠景意一边洗雪克杯一边说，“那边要喝什么？”

他盯着他的脸。

“傅初霁，你看。”棠景意说，“我知你要说什么，你也知我要说什么。你也知我知你要说什么也知我会说什么——”绕着绕着，倒把自己逗笑了，问他，“对吧傅初霁？”

傅初霁：“……对。”

棠景意一手端着托盘，另一手推开门，便看见了稳坐中间c位的陆雁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