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开会之前，顾云看了看袖的手腕，又拉开屉，里面琳琅满目地摆满了各名贵手表，以及一串褐的佛珠手串。顾云随意挑了只表上，顿了顿，又拿起手串上另一只手，才勉将手腕上发红的勒痕盖住。

顾云抿了抿，又叫他：“棠棠……”

阮棠来送会议提纲的时候看见了，愣了一说：“我还以为你把手串放家里了。”

如果梦境里007能说话，它低得评一句——可真是，年纪轻轻就一肚坏。

他知自己得等上好一会儿了。

“你不是喜蓝菱格纹的领带么？”顾云说，“今天我着了。”

棠景意欣赏够了自己腼腆害羞的样，又绕到对面去看顾云。梦里的顾云当真和现实很不一样，他的对面就是窗，因此顾云依旧克制，脸上并没有太多表。但尽如此，却依旧能让人轻易地受到他冷静外表的烈与汹涌，与现实里的一潭死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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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之后，阮棠就留在顾云边助理。在同个公司一起工作当然好，但又不那么好。他们的关系不能示于人前，于是别说多说几句话，顾云平时就连目光都克制得很，轻易不敢往阮棠那儿看。

“手表放在家里，手串放办公室。”顾云说，“你从庙里求来给我保平安的，放在公司里正好，保佑我别被董事会那群倚老卖老的气死。”

原本他的计划是将阮棠带在边熟悉公司里外的事务好好培养，等过几年他能独当一面了，便将他调去底分公司当个理层逐步提。但显然，顾云现在想的并不是这个。

稚的，青涩的，但现在再回看，可真是……

梦境之神并没有听到他的祈祷，于是午休时间棠景意只能离顾云的私人休息室远远的。他本想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躺一躺，可他现在还不是实，一躺上沙发立就陷了沙发，吓得他手忙脚地又爬起来，默默地找了个角落坐在地上。

隐隐回忆起了什么的棠景意：“……”

这似乎是一个打开潘多拉盒的暗号，顾云目不转睛地看着阮棠，把他看得一愣，慢慢红了耳。

“棠棠，”顾云轻轻叹气，好似压抑这样的比让他工作还要疲累，“我要忍不住了，怎么办。”

求求了，快让他醒过来吧，不然又要成为自己py的一环了。

“……怎么了？”阮棠小声说。

其他同事可以随意和阮棠说笑打闹，他却不行。

顾云：“……”

阮棠想了想，认真地回答他：“要不，我调去其他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