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见到顾云和他一起工作，晚上还梦见顾云并和他一起工作，这很合理。

棠景意气哼哼地叉腰站着，他对面，顾云正坐在办公桌后给文件签字，一边听秘书汇报各门的况。

这大概是七八年前的顾云了，更年轻，也更有生气，眉宇间没有半分霾。繁琐的工作消磨了他的力，但他的里依旧有光，棕的睛映着侧面窗照来的金，剔透如同琥珀。

顾云合上文件，在工作告一段落的短暂间隙中意识地抬望了一外面的助理办公室。阮棠的工位正对着他的办公室，透过玻璃隔断正好能看见他。他侧着坐着，另一个同事用手臂倚着他的肩膀，两人像是正说着什么好玩的事笑个不停，越说靠得越近。

棠景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他也忘了自己当时在什么了，禁不住好奇起来，走过去听了一耳朵。

“真的？我说怎么昨天王总走的时候脸那么难看。”

同事轻哼一声，“那当然了，那老登仗着有钱对咱们女同事动手动脚的，你是不知，他差被揍趴……”

阮棠惊讶：“挨揍了？揍哪儿，送医院没？”

“害，那倒不至于，但反正他夹着走的……懂吧？”同事嗤笑一声，“活该！”

两人又是闷一阵笑，同事余光瞥见秘书从顾云办公室里走来，忙正了神，但还不忘和阮棠嘀咕一句，“不是我说，你这儿地理位置够差的，正对着领导。”

阮棠又笑了，秘书走到他桌旁说：“小棠，顾总让你去。”

“哦，知了。”

秘书走后，刚说完领导坏话的同事立张起来，又挨近了小声问：“不会吧，难顾总会读语？”

“怎么可能，”阮棠笑着曲起手肘了他一，“估计是说午要开会的事。”

同事不放心地叮嘱他：“我看顾总脸不太好，你自己机灵。”

阮棠。

棠景意也跟着，顾云的脸确实不怎么样，隐隐发着绿光。

他看着自己走办公室，反手掩上门，也跟着穿墙走去。

“顾总，您找我？”阮棠在顾云对面坐。

他公事公办的气让顾云沉默了一瞬，他安静半天，憋一句：“晚上想吃什么？”

阮棠歪了，他在来的时候就顺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可见是知顾云要跟他说些私事的。可此时他看着顾云，表却是茫然，“……啊？”

棠景意实在忍俊不禁，他都快忘了最初的自己是什么样的了。他原以为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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