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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小棠。”总助把茶放到他桌上，“顾总请大家喝茶。”

“不客气，您忙您的。”

最后实在受不了，棠景意猛了几，起去储柜找了包招待客用的茶叶和紫砂壶，泡上一壶后兑茶里。然后再一尝，果然好喝了许多。

这个想法把棠景意自己都逗笑了，他摘耳机活动了一脖，余光瞥见总助走过来，手上拿了杯茶。

棠景意一时愣住，他打字快，开会的时候直接打字也能记个七七八八，过后再一起整理。但那样工作量大，得听着录音从开始理思路。后来还是顾云教他怎么梳理脉络搭建框架，再据会议提要筛选关键容往里填，有来不及的地方就上简写记号，过后只需要听那分录音就可以了。

两人肩而过，棠景意警惕地问007：【他看我没？】

【怎么了？】007茫然，它意识地要去看顾云人面板的好度，但因为顾云并不是这次的任务对象，所以好度一栏只画了条斜杠。

他就说嘛，一份文件而已，顾云能看什么来才是有鬼了。

007：【没有，他都没回。】

邮箱，一边和007嘀咕：【我怎么觉……有的？】

这异样的觉一直堵在心，棠景意直到午听着录音对着草稿重新整理会议纪要的时候才猛地反应过来——会议纪要该怎么，当初还是顾云教的他。

棠景意松了气，慢慢放了心。

【顾云来了。】007提醒他。

棠景意又拖着度条从到尾看了一遍，转念一想，觉又不至于。会议纪要都是大同小异，如果顾云这都能发现什么，那棠景意当初估计该去考公才对，他就不信在千万考公大军里面顾云还能把他写的材料挑来。

这既是棠景意的习惯，也是顾云的习惯。

棠景意对饮料没什么特别的好恶，但唯独不喜太甜，也不喜味儿，偏好茶味一些的。然而前这杯准踩中了他的雷，大概是鲜的，味儿又厚又甜，第一就给他沉默了，在嘴里要吐又不能吐，只能痛苦面地往咽。

棠景意抬起，神自若地叫了声顾总。

【不知，就是……】棠景意也说不来，要说异常，确实也没什么异常。只是……他太了解顾云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棠景意看了只冲过一次的茶叶，觉得倒了浪费，便又问：“顾总，要不要喝茶？”

舒服了，就没他拯救不来的茶。

“不用，谢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