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跑过来八卦的？”钟远航对这个师兄一贯的习太熟悉，例会不一定都到，但是八卦的时候一定少不了他。

“什么叫就是跑过来八卦的？看看你那嘴脸，我是过来关心师弟个人问题的好不好？”展宇一脸失望，“你可儿心吧，以我的经验，中同学重新找上门儿来，不是借钱就是结婚了要让你随礼的，再要不就是要住院，来走门路的，你还给安排在自己值班室输，这要是输儿什么问题，你吃不了兜着走好吗？”

“他输问题我负责，”钟远航被展宇闹得烦，脆跟他破罐破摔，“他是我中时候的男朋友，现在……算是又见面了。”

“就算是中的……”展宇接话接顺了，接了一半才回过味儿来，“中的什么？你再说一遍？我槽？我了个大槽？”

展宇看了值班室的门，赶捂住自己的嘴，把钟远航拉到更远的地方。

“你他么是弯的？”展宇一脸的信念崩塌，又瞬间开始重构新的信念，“啊……我说你怎么一直不谈恋呢，我槽了，原来不是直男啊？我靠藏得够的啊？认识这么多年我愣是没看来啊？还是个，人家都有孩了，你还要对人家负责呢？”

“他现在单，”钟远航面无表地说，“而且我现在也没跟他再确定关系。”

“哎……”展宇叹了气，从包里摸烟来叼在嘴上，“真刺激，你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了。”

“医院里不能烟。”钟远航盯着展宇叼在胡拉碴的嘴间的烟提醒他。

“你我呢？我就拿来着玩儿，得着吗你？”展宇又翻了个白，“反正你也是主意大得不得了的人，自己看着办吧，人家那边看着倒是男女都行的，你可别在同一个坑儿里栽两回。”

“不至于。”钟远航，半晌，又对展宇补一句，“谢谢。”

展宇皱着眉烦躁地挥手，“少来，我才懒得你。”

送走了展宇，钟远航在科室的大厅站了一会儿才回诊室。

展宇说得也对，不张烨当年跟自己分开有什么事由，但他在这十年里踏了那一步，尝试了去过“正常”人的生活，这是不争的事实，而张远就是这个尝试留的证据。

说到底，张烨的潜意识里还是想过要挣脱同恋的份，而且付诸了实践，那他会不会在未来再次半路叛逃？有“前科”的人要再犯，比第一次迈那一步，要轻易得多。

钟远航了袋里的烟盒，想又放。他笑自己斤斤计较不落拓，和张烨的关系很微妙，钟远航如同正站在悬崖上，向后退是索然无味的退路，向前是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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