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成绩在老爷这儿本看不上，他着急起来，寒假伊始就给孙安排了从早到晚的补习，以至于钟远航这年终于回到县城时，距离大年三十只剩了不到五天。

这年的冬天格外寒冷，是钟远航记忆中最冷的一年，县城的房里是空的，母亲钟丽华说是要和朋友一起去温的南方旅行过年，实际上钟远航知，她又有了新的恋，相比严苛的父亲和沉默的儿，钟丽华没有丝毫犹豫就选择了新的人，而钟远航自从父母离婚，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崔东风，爷爷作为市局的大领导，越到过年越忙碌，不到最后一天也不会回家乡县城。

但钟远航觉得无所谓，反正他回县城也不是为了见家人，他心里充满了期待。

爷爷的司机将钟远航送回的县城。车之后，钟远航没有回家放书包和行李箱，司机的车刚消失在视线，他就打开手机，给张烨去了电话。

张烨最近接电话很慢，声音听起来也没什么神，钟远航猜想是因为到了三学习压力过大的原因。

电话待接的铃声响了很久，直到挂断的前一刻才接通，张烨疲惫的声音传了过来。

“喂，远航？”

“嗯，是我，你怎么听着这么累？”钟远航终于会一些不对劲来，张烨的寒假比自己早了半个月，理来说，再累的三，到了假期也会稍稍缓和一些，但张烨的状态听起来比寒假之前还要差。

“没什么呀？你到县里了？”张烨打着神笑起来，试图转移话题，“你在哪儿？我待会儿就来找你吧？”

“我在书店门，”钟远航听着张烨的笑，没有了刚到县城的兴，怀疑一旦开始，期待就蒙上了影，“我们见面了再说。”

“好，你等我十分钟。”张烨像没听来似的，还是笑。

等待的时间很磨人，钟远航背着沉甸甸的书包，拉着硕大的行李箱坐在书店外面的茶座里，在新年将近的喜气洋洋的气氛里显得格格不，好些路过的人都对着他侧目，甚至有胆大的小孩儿凑上来问他为什么不回家，又被家一把拉走。

钟远航看着满街团圆的人，觉得孤独。

书店里放着一首老歌，女歌手冷清又懒散的声音稍微安抚了钟远航的焦躁。

“……

过的人应该都知说不那是什么味没有我的日你好不好？我好无聊……”

钟远航听着歌词自嘲地笑了起来。

他曾经觉得听歌的人都矫，现这一刻，倒是有和歌词同病相怜的觉，大概很多歌都要有了经历，才能同受地听明白词里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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