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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鄙夷，脸上却带着笑容，“今天是我最后一天，请科谅解。中午阿拉一同吃个散伙饭，不晓得科能否赏脸同去？”

“态度？我倒是很想晓得，阿爸那天对我姆妈讲话用的是什么态度？才会把我妈活活气到送医院。要说态度，阿爸对我和姆妈的态度还比不上你对厂里员工的态度。阿爸回想想，这些年你是怎么对姆妈的。”

李伯昭闻言大惊，虽然老妻一直不好，但隔三差五去一趟地段医院药也就没事了，怎么竟然一就到了这地步。

老妻这次的病来势汹汹，那天从抢救室里来，隔日又转普通病房继续治疗。

85，智斗

“科，我上去跟李厂个别。可能要久一。”

没想到郑翔会主动与自己打招呼，耿恩华愣了一。旋即抬起，不不地哼了一声。笃悠悠走到侧桌旁拿起瓶往保温杯里注开，接着端着杯走到办公桌前，把茶杯一放，“哗”地打开报纸，从后面扔两个字，“没空。”

主治大夫是他的老同学，批评老李对妻一都不关心，说她不但心脏不好，肺似乎也有问题。目前况看来不排除癌症的可能。况，还要等她病平复之后，开刀个活检才能判断。

医生走后，李婉仪再也控制不住，直接在走廊上就与他争执起来。

李伯昭看边的病人护士探探脑张望，觉得面上无光，忍不住教训起来。

“耿科早啊。”

“是啊，阿爸忙了一辈。姆妈生我的时候阿爸在三线不能回家；过世的时候阿爸在差，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七了；二伯伯胃癌走掉，我们打了十几个电话给阿爸，阿爸在单位里抢救锅炉腾不手。有多少次姆妈好年夜饭等你回家，但是阿爸临时决定留在厂里加班，空留我和姆妈两个人大年三十面对一桌的菜。

“阿爸晓得什么？阿爸就晓得你的单位，你的工作，还有你的女婿。你什么时候真正关心过我，关心过姆妈？”

李伯昭分辨。

郑翔也不恼，走到桌前开始收拾东西。打开屉，从里面拿一个档案袋。

厂办公室里，李伯昭疲惫地拧了拧鼻。

“嗯嗯……”

耿恩华抖抖报纸，装模作样，却在郑翔走们的刹那，一抹得意的笑容。

李婉仪咬牙冷笑，角泪珠，“阿爸每天回家也不过是吃个饭，洗个澡，睡个觉而已。家对阿爸来说，就是旅馆，姆妈是不要钱的服务员。”

“李婉仪，你在跟谁说话！注意你的态度。”

“我……我那是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