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是‘珍珠’的‘珍’，还是‘真心’的‘真’，我就问你，你跟她两个人偷偷摸摸在夜总会包房里什么！”

贺双手环在前，气势汹汹。

“我都没有问你，你大半夜的不回家怎么也在夜总会里。那里是良家妇女去的地方么？”

一忍再忍，江天佑也有火气了。

“什么话，什么叫‘不是良家妇女去的地方’。我和璐璐在里面谈生意，光明正大，健健康康。倒是你和她孤男寡女共一室……哼，再说照你的意思，那个朱小也不是什么‘良家妇女’了。那和她在一起的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贺越说越生气，睛发红，肩膀发抖。她一想到自己吃心吃力大半夜不睡觉陪狼老板们吃饭喝酒赚钱，江天佑却在隔搂着女人亲亲，刚才吃去的八宝粥瞬间结成冰块堵在肚里，又冷又僵又。

“我……让我想想再告诉你。”

贺拿起瓷碗作势要往地上扔。

“……好，好，我讲。”

江天佑把镬往旁边移了移，低沉默了一会儿，“她是我前女友……初恋女友。”

“初恋”两个字让贺的心猛地咯噔了一，没接话。

“80 年代嫁去国，最近刚回来。猢狲约我和小胖去夜总会见识，这么巧刚好遇到，就聊了两句。刚来就撞到你们了。”

江天佑意识隐素珍去年九月回来，并且已经丧夫的事实。

贺心想难怪那女人衣服鞋的款式那么洋气，原来是国货。不过既然人家都嫁人了，还嫁得那么远，她也无话可说，把碗放回原，翻上床。

“你不再多问什么？”

江天佑走到床边，用手背轻轻地碰碰她的肩膀。

贺一言不发，把胳膊被里，闭上睛装睡。

江天佑对待前女友是什么态度，看李莉就晓得了，她一都不担心。初恋女友也是前女友，再特别能特别到哪里去。

“她原来在南京路上新雅酒家当服务员，我们本来都要结婚了。结婚前一个礼拜，一个归国华侨到新雅请客吃饭，给了她十金小费……半年后她飞去加拿大，从‘素珍’变成‘海’。”

江天佑坐在床边兀自倾诉。

贺翻过，抬望向江天佑。他斜着脑袋，望向挂在门后面的挂历。贺顺着目光望过去，本月挂历的风景图片是多多的国家电视塔。

“你不晓得她老娘和哥哥嫂有多贪心。我那个时候工资一个月只有三十多块钱。她家一开就说要三百块现金的彩礼。除此以外要给她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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