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和“母豹”分别坐在沙发的一，鲍大双手扶住膝盖，平日里宛如草原雄鹰般彪悍的苏北女人，此刻乖得像是小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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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女人将起来，没掌握好平衡，一坐在地上。手一撑，碰着翻掉的饭碗，粘了一手灰黑的饭米粟。

“你一早就知是我在……在捣啊？”

“还有阿，次装赤佬就不要香了。”

“你为啥装鬼吓我啊，拉那么！”

“阿讲讲理，你先扮鬼吓我的好伐？”

“你……是你！”

鲍大就住在这层楼，和卖给女士房的那家人是贴隔的邻居。

贺笑嘻嘻地看着鲍大，后者的脸一阵发青一阵发红。

这香味霸气十足，就跟《动世界》里东非大草原上狮用来标记地盘的气味一样，贺一上楼梯就闻到了。

大约是到垂在自己脸上的气息乎乎的，女人转过，小心翼翼地翻开一只。

鲍大低不语。

“啊呀，你早就认是我，嘛还要吓我。心脏病都要被你吓来了。”

屋外除了梧桐树，不远复兴公园欣然在望。这是贺成功的第一笔房产易，虽然没亲自到场看房，但也跟着爷叔跑了房产局，房本上的地址牢牢印在她的脑里。

这装神鬼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池那位豪霸气的“母豹”。

门的时候踢翻了饭碗，贺故意把它往门中间踢了踢。就是为了等那装神鬼的人自投罗网——要知鬼是没有脚的，会踢到饭碗的只有人。

“爷叔给我地址的时候我就觉得有熟。了房间就完全确定了。”

“让我猜猜……阿是看中这间房，想要把这里也买来，和你隔的房打通，这样面积就扩大一倍了。”

人家女士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大家都生在新中国，在红旗，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老阿嫲，一天到晚烧香拜佛，疑神疑鬼。女士发现屋有些不对劲后，就找阿哥过来帮看。先生和大舅哥两个男人自以为气十足，神鬼莫近，结果都被鲍大吓跑了。

鲍大讪笑。

“门的饭碗是你摆的吧。你看到我来，就到一楼把电闸拉掉了。”

“你还说我，这段时间你吓走多少人啊？女士的哥哥他们不都是你吓跑的么？”

贺看她狼狈的样，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贺用手电筒指指自己。

贺去后楼看了电箱，确认电闸被人动了手脚。她兵不动，等在楼梯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