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原来不知什么原因，你们两边没谈拢，他把房换给了女士。本来你也已经死心了，刚好那么巧，过年前那家老太太过世了。然后你就想了‘闹鬼’这个办法，想把女士吓退，让他们换不成房。”

贺挑了挑眉，“阿，我说得没错吧？”

“嘿……嘿嘿，小姑娘真结。佩服，佩服。”

鲍大心悦诚服，讪讪，“早知今天来的是你，我也不搞这些事了。”

贺心想老法师果然不是无的放矢，胡让她接任务。

“哎，你不回家么？”

这一闹已经过了十二，鲍大打着哈欠准备回家睡觉，看到贺收拾收拾竟然在沙发上躺了。

“我答应过女士，要在房间里睡一晚的，好让她安心。”

“可是……你不害怕么？”

鲍大看着空空的房间，北面墙上一块黄的渍白天看的时候不觉得什么，现在怎么看都像是一张女人的面孔，半眯着睛，正死样怪气地望着她俩呢。

只是这么一想，后背上就起了一片疙瘩。

“阿去的时候麻烦帮我关一灯。”

贺把枕往沙发上一放，冲着鲍大眨眨睛。

“模（沪语：人），真的模。”

鲍大五投地，心悦诚服：“等老娘赚了大铜钿，一定要找你买房，买大房。全上海滩我就认准贺小你了。”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两人相视而笑。

翌日一早，贺洗漱完毕，神清气地走房间。路过隔门的时候顿了顿脚步。鲍女士中气十足，大喊着“小把戏再睡懒觉打烂。”她笑了笑，快步楼。

一门，就看到老法师穿得山青绿地站在门，一副过来走亲眷的样。边跟着女士和一个陌生男人，她本来猜测是女士的丈夫，但是年纪似乎有些不对，太面了，应该是外甥或者侄之类的人。

女士看贺没缺胳膊没少顿时松了气。旁的男人嘴快，问贺是不是真的在里面睡了一晚，不会半夜里回家去了吧。

贺嗤笑一声，男人顿时涨红了脸，退到女士后不说话。

“女士你放心吧，屋里没有鬼。疑心才会生暗鬼。我睡得很好，一觉到天亮。昨天是第一天，今天晚上我还会再来的。”

女士笑两声摆了摆手，说不用了。

贺把房间钥匙还给老爷叔，在他耳畔把事话短说了一遍。黄生，表淡然，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女士无话可说，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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