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经过讨论决定，贺贿赂领导，被记大过一次。等开年后在全员工大会上刻检查，并且削掉三级工资——比小英的薪都要少三分之一。

至于罪魁祸首姜洪才，庄总和许书记本以为可以趁机掉这颗中钉，谁知人家在上面有人。竟然只是放到了南市区面的一个社区小百货里，继续他的工会副主席。算算再混几个月就能退休了，到时候退休工资一分不少，竟落得个善终。

宣布完理结果，许书记问她有什么想说的。贺摇摇，说自己无话可讲。

“不公平，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茶间里，小英为贺抱不平。贺不在，她被火速提为文组的组，再过两天就要带自己的徒弟。

说到这里，小英蹑手蹑脚走到门，打开门往外瞄了一，确定没有人后迅速关上茶间的大门。

“师父你这几天不在，不晓得年前那段时间有多吓人。举报信满天飞，有举报姜科的，有举报张大的，还有互相举报的。我吓得都不敢和别人一块吃法，就怕今天说错一句话，明天就被人写成材料上去了。”

事到如今，大家还是不晓得究竟是哪个家伙破窗纸，揭发贺送礼。但有一很明确——揭发掉一个人，就意味着自己拿房的可能多一分。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最后集团脆取消了分房。消息一来，所有上了大名单的人都如丧考妣。这次没到的人也兴不到哪里去。有小消息传言，说这次的事影响太坏，上面决定暂停福利分房政策，一次什么时候分，怎么分，那只有天知了。

“许招娣她们呢？”

贺眯起睛问。

“不了了之。”

小英怀疑那些匿名举报姜科的信就是许招娣那群人写的，他们送了几百乃至上千块的礼品，结果取消分房，礼也不退，到来竹篮打一场空。

“事不会那么容易结束的。可惜我是看不到了。”

贺摇摇。

她猜上面想要无声无息抹平这件事，可面却是风静而树不止的。

看着雾气腾腾的茶间，看着小英泪涟涟的面孔，贺突然明白了师父当日站在这里和她话别的心。

“师父，我害怕。”

小英肩膀一上一。

“怕啥？”

“师父和师太太都走了，我怕我趟不牢。”

“怕什么，都有独当一面的日脚。我能教的都教给你了。”

小英啜泣着，“那我以后还能去找师父伐？”

“一日为师终为父。你想不认我？”

贺挑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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