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华冷汗直。

“你骗我！你骗我！骗我！”

“我……”

她转过望向贺家姆妈，后者一言不发，动也不动。绍兴阿嫂珠翻，暗自叫苦。

绍兴阿嫂终于察觉苗有些不对——看这腔势，不像是她带人来捉，倒像是这个椅上的女人在兴师问罪，魏华才是那个“第三者”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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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记耳光刮辣松脆，结结实实，宛如平地惊雷，吓得绍兴阿嫂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郑小芳左右开弓，一记接着一记。

院里一片混，邻居们把郑家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起来。平平妈拉着阿宝妈的胳膊惊慌大叫，“不好了，小芳疯病又发作了！”

沙哑的声音像是被沙砾碾过。

“是、不、是？”

鲜血顺着耳廓蜿蜒而，郑翔绝望地闭上睛——本以为搬家就能彻底和过去告别，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秘密终究还是被揭开了。

“小芳……郑小芳。”

啪！啪！

“是……”

郑小芳咬牙切齿地又问了一遍。

“快去寻胖爷叔！让胖爷叔带几个小伙来！”

郑小芳把视线挪到郑翔上。

魏华无力地了，泪涌角。

“是、不、是？”

“小芳你听我解释，我不想瞒你的……”

“绳……阿华，快去拿绳！”

郑小芳摔椅，跌在郑翔的上。她压着他，双手掐住郑翔的脖颈。郑翔被掐得脸通红，又怕伤她不敢反抗，只好向魏华求助。

“你听我讲……”

魏华上前阻止，郑小芳双手挥舞，似得抓她的发往后拉扯。魏华痛叫声，一坐在地上。

郑翔也跟着蹲了来。

“所以，你一早就知了？”

“贺……健，是你的……丈夫？”

是一次见到她。她张大嘴，颌骨僵，最终艰难地从里调几个字符。

贺家姆妈眯起睛望向前这个癫狂的女人，拧着眉喃喃自语。

郑翔跪在地上动也不动，任由她肆意发。

郑小芳仿佛回到了几个月前，她哭嚎着，尖叫着用拳敲打郑翔的肩，扑上去撕咬他的耳朵、脖颈。

不等郑翔解释，郑小芳甩开右手，“啪”地一甩了郑翔一个耳光。

郑小芳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有千斤之重砸在魏华的心上。魏华面如死灰，嘴不自觉地颤抖。

阿宝妈大喊，众人慌作一团。

她心想大事不好，正打算脚底抹油。贺家姆妈突然伸手，老虎钳似得用力住她的手腕，把她勒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