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抱歉地摊手：“我们这小店又不是卖奢侈品包包的，还给人个注册会员制。而且这些神像是别人寄售的，又不是店里的商品，我不得赶把它们卖掉断开关系，哪可能留记录啊！”

店员狗：“还未敢请教前辈尊称。”

“不为例。”说完这话，容意指了指暂停的监控画面，“把这个男人的样貌拓给我，你得到的吧？”

“我这就删了那篇狗不通的文章，给您公开歉！”店员伸了手臂要去够键盘，被容意扔开。

旁边还有个楼续年在，她不想给对方知自己收集人类诅咒的方法。

影响都造成了，这时候再删有什么用？

当看清那个社账号的时，她一伸手将店员拎到屏幕前，问：“你是夜半说玄？”

店员还不知问题严重，傻乎乎承认：“是啊，这是我平时在网上摆烂，顺便忽悠些傻买符的账号。前辈，你关注过我？”

“我叫容意。”

“楼少主，请你不要污蔑我们邪修！”

楼续年：“……”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两个邪修堂堂正正站在他面前说他学艺不。

糟，这位前辈不会就是查了地址特意来收拾自己的吧？他真没想到这些动不动就闭关修炼的前辈里面还有擅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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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意也：“邪修只是活得恣意自我，和那些不害人就活不去的家伙不一样，你们这些正的人真得好好补一课了。”

撇开邪和的区别不谈，回到追查的案件上，楼续年不抱希望地问店员：“两年前买走第二个神像的人是谁，店里有记录吗？”

“嘿嘿，本店监控设置了半个月自动除覆盖，节约储存卡，环保无污染。”店员说着竟然还有些得意。

“喂。”

“邪是邪，是，虽然总被放在一起说，但我们多只能被归类为与正区别的外，你不能说邪修就是修！”店员义愤填膺，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监控呢？”

“你知我叫什么吗？”

香烛店里一片死寂。片刻后，店员的目光开始游移，不敢看容意的脸。他求生极地解释：“前、前辈，我和伯父开的这小店本没多大利，我也是迫于生计才偶尔接个单随便写糊人的东西赚钱，这都是别人委托的……”

两人谈的功夫，容意注意到店员刚才打开的电脑上还自动登录了一个社账号。

容意与店员不约而同地声抗议。

楼续年看着这两个面不快的人问：“我说的哪里不对吗，你们不都是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