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人斗法？”

听容意语气中的嘲讽，店员挠了挠：“这不是那时候刚从一本书上学了些法术，发现我好像还有天赋的，就得意了吗……”

“你说的古怪修士什么样？”楼续年问。

店员：“想不起来了。我之所以说他古怪，就是因为斗法刚结束，一跟他分开，我就想不起他的模样了，也不知是何时着的。他给的这三个神像，我越看越觉得瘆得慌，想着那人应该不会随时监视着，就想把神像们扔掉。”

没想到他一天扔了，第二天这三个神像又重新现在货架上。而且除了他之外似乎也没人看得到三个神像，无论是老板还是客人，都没人问过。

“我试过用锤砸，用火烧都没用！而且每次我一想要丢掉或者摧毁它们，就会倒霉。轻则丢钱，重则受伤，后来我就认命了，随便它们摆着。”回忆起当年，店员仍觉得心有余悸。“直到那个明星来到店里，盯着神像不放，我才确定自己没疯，它们是真的存在的，在等着合适的人现。”

你们师父都是怎么教徒弟的？

店员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神像的时候，甘耀的表还算正常。

当他照寄售的修士的要求，把神像要用血亲供奉这鬼话说来后，对方的神就开始癫狂了。等到拿着钱来接神像的时候，甘耀的模样比那些他曾经见过的瘾君和赌鬼都更可怕，他甚至有多看对方两，自己也会万劫不复的预。

啪！

容意轻轻击掌，将店员从冷的回忆世界唤回。

“你魂火不稳，注意守住自己的心神。哦，守不住也没事，有的神像已经被取走了。”

“？”店员茫然。

楼续年也问：“是什么？”

“就是修在人心里的外化啊！不会吧，你们的师父都教了些什么？”慨于此界修士们常识之匮乏，容意让店员给她找来纸笔，用图示的方式给两人讲解到底是怎么回事。“修这玩意儿，因为选择的偏激极端，纳、转化天地灵气的成效极差，其主要是靠玩人心的七六，或寄宿于人噬活人血提升功力。”

她在纸上画了两个圈，一个写上“心”，一个写上“”。

“靠煽动凡人念攫取好的修，更擅幻术之类的手段，有时候与之锋，尚未察觉就已经被他们引动了心；而吞噬活人血的修，则多为锻，实力横，即便只剩一截残肢也有可能复生。”

“所以你的意思是，引导甘耀杀人献祭的，是一个善于攻心的修。”楼续年很快就听懂了。“想不到现在竟有了成的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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