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杨刚面对面时他们的表现就是普通纯良的初中生，在课堂时间也比较收敛。不过，一旦于杨刚的背后或者侧面，他们的各黄废料、表演艺术就会涌而，甚至有时候当着其他老师的面他们也不受影响，其他老师听见了都是一脸尴尬地笑笑，一副大便憋到了腚而且耳朵突然背了的样。

“我帮你看了！220名！还不错！”

期末考考了两天，考完放两天假，然后回校发成绩发寒假作业。三中会把全年级拉通排名，打印在a3纸上贴在墙报上，一班很多人挤在墙报底看，二班的估计也有，三班四班的今天能来领作业都够呛。

刚走过墙报，有人在后面喊他：“喂！许远！”

说他矮、装、不是男人。

“第二。唉。”那声叹息大概五分真心五分装。

许远想了，说：“我觉得你比较好。因为……他的学习习惯不好。”他扯了个老师嘴里的频词来说，觉可能比较贴合，因为他经常看见郁风在茶馆门坐在小凳上，把条凳当桌写作业，或者一边和几个小孩打牌一边看书。

许远回，见是张俊，“嗯，张俊。”对于张俊他不喜也不讨厌，但是作为幽默表演艺术家，张俊在学校里朋友很多，他说话的地方总有很多人聚在那里听。他忽然叫他，许远到一丝错愕和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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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远挎着书包从那儿路过，绕开那群人径直教室，他本不关心自己的排名，卷都是胡答的，不过他每场都坐到了考试最后一分钟。郁风每次都是第一个提前卷走人，还有几个人会在最后几分钟提前一卷，绝大多数人都一直奋笔疾书到最后一秒，许远选择和绝大多数人一样。

“好厉害。”许远随说。

“哦，第一名又是郁风！”许远模仿对方的语气也叹了一句，顿了一，看见张俊把外拉链又拉上，唰啦唰啦地上拉着，睛瞅着自己。两秒后许远后知后觉地说：“你考第几？”

“你看过成绩了吗？”张俊从墙报那里小跑过来问他。

“还没有，我把书包放再去看。”其实他并不打算看。

不是男人得非常，例如没有结、没有胡、没有腋、没有和。

张俊拉开外拉链，扯着两边给自己扇风，扬着声音说：“第一名又是郁风！毫无悬念，真的我都厌倦了。”

杨刚肯定是知的，许远注意到，只要几个学生凑在一起笑，他都会往那边多看几，然后不自觉把背得更直一些，快步走开。其实有时候他们笑的不一定是他腩。

“没有郁风厉害，怎么都考不过他。”

“哦，不错。”然后不知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