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是的。而且他品德不好。”

张俊笑了，正想说什么，这时颜邵艾从办公室那边跑过来，着气小声说：“许远，杨老师叫你去一趟办公室。”

许远，正准备过去，张俊忽然弯腰笑起来，许远觉得莫名其妙，张俊伸手在他肩上摸了一把，掐着嗓说：“许远同学~你就在一考室考，人家怕其他考室乌烟瘴气熏到你~”

许远皱起眉，这是嘛。

张俊挤眉：“别怪我没提醒你，杨萎是个人妖，你得还，嗯，怎么说，白净的，嘿嘿嘿嘿，小心他又摸你哦。”

许远：“他什么时候摸过我了？”

“第一场考试的时候啊，他摸你脖、肩膀和。”

许远回忆了好一会儿：“他只是拍了拍我肩膀。”

“别把他想得太简单了知吗，人心险恶，你还是太单纯！”张俊扯起一个成熟稳重仿佛见过大风大浪的表。

“……”许远想说什么，还是算了，他不想跟张俊在这些无关要的事上对嘴，他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他说是人妖就是人妖，反正不是说自己。而且大家都说杨刚是人妖，有可能他真的是，不然为什么大家都这么说。

许远到杨刚办公室时，发现郁风也在，他跨门的时候，郁风仿佛后脑勺了，回瞥了他一。

“许远同学，来啦。”杨刚朝他招招手。

许远走近，第一次和杨刚面对面时，他并没有留意看他的相，这一次他忍不住意识观察他的和结。

上的确很净，不像其他男人多少都有胡茬，结好像没有，因为他里面穿着一件浅棕领秋衫，结也许在里面，也许本没有。至于他们称他没有的（胡须和结有一分同学说看见过，说法并不统一，但大家都说一定没有）——许远的目光往，看向杨刚的，他穿着一条棕灯芯绒，因为他有胖，所以穿得的，衣服摆一截棉绳，估计是拴腰的，那截棉绳垂在正中。他的在形成一个三角形，向大中间有个尖尖，整微微鼓起。

这应该是有吧？

可是许远再看向杨刚的脸时，又觉得他的脸突然开始古怪了，说不清哪里古怪，反正就是太圆太净了，甚至他的好像也开始膨胀。

许远陷关于杨刚的各项传言的思考中，忽然对面的杨刚伸手拍了一他的肩，“诶！许远，发什么呆呢，我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哦，嗯？”他完全没听见，而此时的注意力全落在了自己肩膀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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