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格雷撑起：“如果你能认可这是一样的，那么同样理，就得承认一个无法分辨的算法也可以作为代替咯～你很确定自己每时每刻都是碳基的么？”

格雷咧开嘴：“那你怎么知你现在不是这样一个克隆人呢？”

“……哼！”对方不知

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呢？可以随时把生死挂在嘴边，大概是年轻人的特权吧。丁恩还在为他的无遮拦暗暗气闷，就算格雷已经迭起，还继续用掌心他的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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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你每天夜里睡着就会被抹杀掉，再偷偷换成这样的克隆人。但每个新的你都会有之前的全记忆，所以意识不到。”格雷一脸恶作剧得逞的坏笑，“理论上你是没办法完全排除这可能的哟～”

丁恩望虚空：“这么说来，我们这整个世界都是模拟的也说不定呢，纠结这个似乎确实意义不大？”

“是不一样啊，但反正人的算法也是潜意识中行的，就连本尊都未必能察觉不一样，更不要提别人。”格雷抓抓他的手背要对方放开，“输的结果一样就好了呀！”

丁恩手里一顿——格雷还真的会这样带着哭腔求饶。不知杉曼偷录那次，两人是在玩什么糟糕的小游戏？

“为什么你接受得这么快啊！明明几年前连PTN都理解不了！”

“不要这样！求求你……”

“错。”丁恩熟练地找到让格雷呜咽声的地方，“不要相信任何不想把你哭的AI，那肯定不是我。”

“就算最后拟合的结果很完，AI中间的算法和人的意识也完全不一样！”他揪起对方一撮发，“你研究这个应该最清楚嘛！”

“因为我想明白了嘛。”格雷把耳朵贴在丁恩，听着他的心声，“喏，不说算法的问题。假如有个克隆人，和你一模一样，而且有你的记忆和思维，别人完全分辨不。这个克隆人可以代替你吗？”

“……你怎么在想这么恐怖的事！”

“怎么了？”丁恩问，随即闷哼声——格雷狠狠夹了他一，害得他差一泻千里。

“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况也要……唔唔唔！”在这家伙说更多扫兴话之前，丁恩及时堵住了他的嘴，把对方的双叠起压向。格雷抱着枕，被他冲撞得转向，闭着睛咕哝。这些年来丁恩已经对他的了若指掌，没一会儿就让他上同时哭唧唧起来。

他犹豫着放开对方，转而低安抚。格雷答答的角，有些困惑地看向他。

“唔……这大概取决于你的年龄、最近的睡眠状况、有没有吃晚饭……”格雷掰着手指。

“人对事的态度和实际行动的相关本来就很低，当然例外也存在。”丁恩的手顺着他光的脊背一路向，“我的AI现在要什么，会让你觉得那确实是我呢？”

你自己说的呀！”

“对于其他人来说确实是一样的。”丁恩喃喃，“……但从我的角度，这毕竟是两个分开的个啊。”

“不过关键还是，什么样的模仿算足够好呢……”格雷若有所思，“人类的决策到底有多少是由态度和境遇决定，又有多少是一时兴起的随心所？”

两人大瞪小。丁恩恍然发觉，面对格雷，自己一贯的信念和持似乎都不再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