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涨红了脸，脑袋埋枕里不理他。

丁恩恍然大悟。他把格雷翻了个，大力戳，等对方又开始舒服地咕噜起来，就再次探手过去。

呜咽声一了音调。格雷全战栗不已，搐着，终于得丁恩也和他一起登了。

丁恩倒在格雷背上，和他一起在极乐的余韵中微微颤抖。他想把这一刻牢牢烙印在脑海里。空气中弥漫着的味，有些刺鼻，有些黏腻。格雷没了骨似的在床上，鼻息沉重，浑得像从里捞来一样，糟糟的小卷也狼狈不堪。

但这一切的不完，是如此真切，如此鲜活，让他沉醉其中，罢不能。

再怎么努力保持清醒，意识依然在渐渐离。就算他真的像格雷说的那样就此死去，换成带有同样记忆的替，丁恩此刻也无力反抗了。

***

“我很确定我们的世界不是模拟的。”

“……唔？”

丁恩把遮着二人的被拉起来捂住格雷的脑袋。

“呕呕呕呕……”格雷拼命挣脱来，大呼新鲜空气，“臭死啦！”

“要是我模拟，才不会加完直接睡第二天会发臭的设定！”丁恩看着格雷连咳带床，光溜溜冲去浴室，乐不可支。

“我会！”格雷在哗啦啦的声中吼，“不要指望咱们这层虚拟现实的工程师都和你一样懒！”

丁恩磨蹭了一会儿，终于也受不了被褥间的异味，起加格雷。

清晨的光从大的落地窗里洒，照在淋浴中那匀称白皙的上，仿佛无数碎钻落。丁恩靠在门边，看得一时了神。

而等对方转过，冲他微微一笑时——

这就是万劫不复吧。丁恩上前，用齿撬开对方抿起的嘴，轻轻咬尖。自己想缠着他不放，不仅是在有生之年的日日夜夜，等到消逝后，主机里那些0和1组成的自己也要继续陪伴着他。等到二人的意识在云端重逢，共同探索数据构成的新世界，在服务间迁移、复制、成、升级——直至文明灭亡，抑或是时间尽……

向来及时行乐的自己，竟然会对永恒相守心驰神往起来？丁恩仔细挲着对方颈侧，找到地方用力啃个印迹，算作害自己鬼迷心窍的惩罚。

之后一周，总裁先生的颌角都印着一块明显的淤痕。有不的问起，他就会个有猥琐的笑容：“家里小猫咬的。”

第152章 Be careful what you wish for

“……我的论文题目是……”

格雷的声音有颤抖。昏暗的房间里，只有投影仪的灯光直直洒在脸上，让他目眩。他机械地背诵着已经烂熟于心的演讲稿，一直到讲完背景介绍里的打趣话，台合地笑声，格雷才渐渐镇定来。

没什么好张的。他辨别被教授邀去坐在前排的丁恩，自己未来的老板正咧着嘴冲他挤眉。门边的角落里，一个比旁边人至少半的影似乎在掩饰哈欠——那是非要来旁听又从题目就开始云里雾里的詹米。特意腾时间过来的尹凡在另一个角落，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鼓励地微笑着。虽说尹凡的专业和格雷相差甚远，但他之前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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