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找你还有一件事，事关应州一案。”

“援军在应州城破的前一天抵达了连城，两城之间的路被切断，船只无法通行。胡人自知中计，恼羞成怒，誓死要拿应州，因此才会现城破后胡人防火，杀士兵百姓的场景。”

宋知钰有些惊讶，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当时事态急，胡人想要绕过应州对连城动手。连城向来富庶，城中粮草、药草、兵都不计其数，要是被胡人占领，胡人以此为补给，必定会驱直，打我国腹之地。”

饶是心中早有猜想，但他依然静不心。

宋知钰木讷的盯着地上的碎瓷片，“所以……援军不是没有到，而是全守在了连城，睁睁的看着几十公里外的应州百姓和士兵葬火海。”

“沈问提议让人将胡人的军队引应州，将应州作为连城的一防线。若应州胜，连城亦可平安无恙。若应州败，也能拖延时间召集援兵守卫连城。”

快要到揭晓答案的这一天，他心里产生了一烈的恐惧与不安。

屋是经久的沉默，沉闷的空气无法动，让人觉得心里堵得慌。

“他很好，一也不凶狠残暴，没有你们说的那些坏病。”

“当时连城有充足的粮草、药材，但仍然在接到应州缺粮的消息后无动于衷。甚至连数十万的百姓都不顾？”

宋知钰浑战栗，前一片朦胧，心在泣血。

腥味儿在嘴里散开，咙像是刀割一样难受。

“你说的……都是真的？”方慎行想起萧寒砚曾经面不改让人将叛徒凌迟死的场面，实在是不敢将他和宋知钰中的人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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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钰，“是。抱歉辜负了大人的一番好意。”

过了好一会儿，宋知钰才隐晦开，“假死药，大人何不留给自己用？”

心脏在腔里狂震，声音大得宋知钰有些耳鸣，听不到旁的声音。

以方慎行的聪明必定能猜到他的打算，也不会将这件事宣扬去。

“您说。”

方慎行收回目光叹了气，微微摇，“我早该去了。”

方慎行必死无疑，这件事让他知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以我们在一起了。”

话音落，房间静得落针可闻。

方慎行就着酒坛，将最后的一酒一饮而尽，随后低去不再看宋知钰。

一句话就将宋知钰钉在了原地，他倏地睁大了，瞳孔轻颤，双眸死死的盯着方慎行。

方慎行顿了几秒，盯着他久久无法移开目光，好像要看什么破绽，确定他说的是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