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慎行思忖良久，“当时连城守卫是沈问的人，他认为那么多民涌连城会引起恐慌，也要吃掉不少的粮，所以……把人拦来了。”

被拦的百姓被困在了应州附近，最终还是被胡人杀害。

但真相确如方慎行所言吗？

那为何他会被设计去了应州？

又为何在应州通往连城的路线被断后他还能平安回来？

这件事本就疑重重，方慎行中的真相也只是基于他自己而言。

其中一定还有什么事是他没有发现的。

“军粮，又为何迟迟未到。”宋知钰又问。

方慎行了一气，嗓音渐低，“我知押送军粮的任务非同小可，因而主动请缨押送粮前往应州。但……适逢卫河患，粮……被民抢光了。”

在调查应州惨案时，宋知钰查过卫河患。虽然卫河患况严重，但不至于让民吃不上饭。

一是因为卫河附近的城池都是富饶之地，光是粮仓的粮就够全城的百姓吃半月有余。

二是因为患发生在冬时节，粮抢收已经结束，家家都有余粮。

三则是给那些民一百个胆，他们也不敢军粮。

此事必定有隐。

但方慎行多年前连中三元，写的策论至今还在书生之间传，贵为当朝太傅的他，难看不这些把戏？

愤

宋知钰踉跄几步,撞上了后的，险些摔倒。

他笑了两声，用一接近癫狂的语气质问,“你们凭什么觉得在粮草充足的况我宋家军会不敌胡人？胡人日日好酒好菜，粮草充足，我军战士吃的都是野草树，在这况之还足足守了四天！”

“这四天里,送去的急报无数,所有士兵和百姓都在等待援军。你现在告诉我援军就在几十公里外看着应州城的人自生自灭？”

“哪怕驰援应州的援军只有一万人，也不会发生屠城这样的惨案！”

宋知钰一直知晓大楚朝堂之上多弊端,启灵帝刚愎自用,外戚和宦官替专权，人人都想为自己争取最的利益。

粮草、饷银发之后往往只是十存一二。

他以为宋家军是在等一支永远也到不了的援军,没想到援军到了，竟然在不远看着他们自生自灭。

难怪何洵和盛雨霁等人都让他别再查了,难怪他查案时阻碍那么多。

宋知钰悲从中来，几乎要厥过去了。

方慎行一脸懊恼的低着叹气,没有再说话。

宋知钰努力克制住了心底的痛,又问，“这件事除了沈问和你,还有没有旁人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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