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名唤小玉。”

萧寒砚声音冷冽，目光鸷，小心翼翼的用手帕将弯刀拭净。

“来人，毁了他的脸给沈家送回去。”

“大人，家是真心想要伺候您的，不求名分。”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

萧寒砚看着衣服上的血迹，神不悦，落落最讨厌血腥味儿了，得先去稍远的院洗漱一番。

“啊——”

“大人…………我是真心仰慕大人，若是能侍奉大人左右，此生足以，求大人成全。”男瑟瑟发抖，努力爬着想要往萧寒砚的脚边蹭。

“赝品永远是赝品。”

男捂着睛在地上打，鲜血从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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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置在一条血河里，鼻被堵住，呼不得。

萧寒砚指尖张的轻蜷了两，声音轻颤，“你……大氅没有系好，容易着凉。方才那人是沈问送来的探，我……落落——”

重要的是这男的脸和宋知钰有五六分相似，尤其是那一双睛，像极了。

“你怎么来了？”萧寒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忐忑不安。

萧寒砚上前蹲，用弯刀挑起男，那张四不像的脸怎么看都觉得碍。

“救命——救命——”

萧寒砚目似鹰，冷声问，“叫什么名？”

萧寒砚声音渐冷，“再用这张脸和我说恶心的话，我就了你的。”

萧寒砚衣服上只沾了几个血，但宋知钰还是捕捉到了一丝血腥味儿，径直钻鼻腔，无限放大。

胃里一阵翻涌，宋知钰不上气，捂着肚弯腰呕吐，直到胃里吐空了才好受一些。

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宋知钰后退两步躲开了，面渐冷。

端的是一副梨带雨，楚楚可人的模样。

萧寒砚刚走没几步就停了，他看见宋知钰正站在旁，一旁的小桂挤眉，不敢说一句话。

萧寒砚猛的一脚踹上那人心窝，男飞去几丈远，嗫嚅，一鲜血涌而，什么也没说。

“小玉？”萧寒砚重复了一遍，发一声冷嗤，突然伸手擒住男的，“你也？”

萧寒砚手腕微动，弯刀用力刺男眶，瞬间鲜血四溅。手腕轻轻一挑，黑的珠被剜来，落地还动了几圈。

宋知钰面如常，让人看不绪。

他语气轻佻，声音缓慢，“这双当真是好看。”

男面喜，语气急切，双手拉上了他的衣角，“大人……”

“大人……大人……家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