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厘：……

却听牧真幽幽：“所以你刚才到底在祭坛上什么。”

“可以试试。比如能抵消固本效果的化壤。”苍厘四一扫，目所及皆是域，“这玩意儿就是固本菌的土壤结块，现在也不知要去何找了。我们再看看，找不到就去问天机院要，总会有办法的。”

苍厘不想他怎么猜来，但对他能猜这一也没有觉得特别奇怪。

“我发现我好像能看懂那些文字了。”牧真肃然，“我想到你之前那些奇怪的举动，包括万古塔里屏蔽我，在北甸对龙骨行祭祀……我都能联系起来了。你要对圣阙不利，是吗？”

牧真继续：“包括齐逍，已经被你拉成了同谋，对吗？”

坏了戳中肋了

“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告诉洛庄主药有问题。”牧真对这一很定。

牧真断章取义：“你能治好他？”

这一路上一波三折，没想到他还念着这个事。苍厘这时候脑稍微有乏顿，一接不上话，正想着说辞，牧真冷冷：“若我没有猜错，此乃是乌故地，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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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得真准。

苍厘稍作考量：“我还有一些事要问洛庄主，这些事的背后因果估计只有他知晓。正好，现在可以用‘治好他’作为让他开的筹码。这样也不会当面揭他兄弟的短，还让其他人都以为是医药奇迹。”

牧真蹙眉：“也是。这山腹中的固本菌都被采到苟活了，一双好三年不用也该给他坏了。”

苍厘却：“但有一我不确定。洛庄主既然擅于药，为何发现不了此中蹊跷？是被他弟弟蒙蔽了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苍厘默然良久，忽觉疲惫之至。只淡淡问：“如果我说，当初杀害圣者的不是将军，而是神君，你又作何想呢？”

“若是换之前，我会直接把你上去。但现在……”他盯着苍厘的睛，缓缓，“现在我打算和你问清楚。你到底要什么？与龙神有关吗？”

苍厘有些好笑：“莫不是自己一个在怕了。”

施用的况闻所未闻，多少会残留影响。洛庄主那个一时半会估计好不了。”

牧真见他不吱声，又：“你可知我为何上祭坛找你。”

牧真懊恼中兼着一丝迷茫。他对神君有龃龉可不代表他否认圣阙统治。中元殿里还供奉着他的先祖牧闻。如果他当真与反贼为伍，那不仅牧家千年名誉毁在他一人上，连整个祖洲都难逃其咎。

两人暂且歇。苍厘视毒印，发觉那印越来越淡，几不可见。吐纳之间，只自己状态当真向好，距离巅峰只差一步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