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针对圣阙也不是为了圣者，是为了龙神吧。”牧真不像齐逍那么好糊，一语破天机。

“……所以你问我是什么意思？打算在这里杀了我吗？还是问清楚了好将我当作要犯抓回去？”苍厘冷笑，不声不响住无终剑。

牧真悲伤：“这一路上你都是在利用我吗？”

“是啊。我在利用你。”苍厘平静，“誓言和契约是怎么结成的，你莫非都忘了？”

牧真鼻尖拧红，咬，吐息开始打颤。

“我已经推开你好几次了，是你非要缠上来的。”苍厘心里冰凉，明知应该冷静以对，但见牧真这么悲愤心碎，他却遏制不住不择言，也不知想要激怒谁似的，很恶劣地笑了，“还好每次都有你，我真的省了不少事。尤其这次，如果不是你一定跟着来，三灵刻的秘密我怕是永远不会知。”

牧真冷冰冰：“那你知不知，我为什么总是要跟着你。”

苍厘一怔。牧真这话问到了上。苍厘先前无数次想到过这个问题，但也只是匆匆略过未曾细想。他如此聪明，知到了里的禁忌之意。这次，牧真带着悲伤的冰冷诘问，却如一把尖刀，血淋淋将他的心剖开，要他直视。要他看清。

苍厘轻轻笑了，石室八方皆起回声。他无不讽刺：“圣灵不会真想同我好吧。那可是很遗憾的事。我们之间隔了不止天堑，怕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不得不说月眉老是很有远见的人，你送的剑最后说不定真会杀了你。”

他坦然坐着，心中到底起了杀意。

如果牧真要将这事漏去，那么他必须要杀了他。

他必须要，杀了他。

可是这个念一旦冒来，心那阵痛却直起不落。

苍厘想，契约的作用那么多，偏偏不能抹去记忆。真是可惜。

他本应清明肃杀的脑此刻一团，全不能想见这件事最好的解决方式。

因为他无数次推开牧真那个时候，早已在心中了决断：这个人是不能受欺瞒的。这个人是应当被尊重的。

这两句话，苍厘偏偏一句都说不。

他面上带笑，心里差不多已经想见牧真的决断。

既然他非要问清楚，那就证明他不会在这里将自己死，起码要带活的回去同神君复命。现在自己未必于劣势，如果把算好时机，当能背一战。

此时不动，更待何时。痛不如短痛，苍厘索开诚布公：“既然如此，不如来比试一场。谁输谁死。”

牧真猝不及防：“你要杀我？”

“本来我就一直在想什么时候动手。现在再合适不过。”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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