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嗯？”寇驰丽纵是醉朦胧，总还是记着在意的事，这不依不饶，“凭什么圣灵叫得，我叫不得？”

“没有的事。”苍厘见她已醉，不胡搅蛮缠。

苍厘若有所思。嘴上却：“圣灵，这话专门给你说的。心动吗？”

“很快就可以了。”苍厘伸手住她的酒壶，“我送你回去，你醉了。”

“不公平。”寇驰丽冤枉，“你也欠我东西，怎么单单只针对我？”

苍厘一见她这样就知要完。从前罗舍城还太平的时候，蒲昌三郡主寇驰丽算是王常客之一。她与十四公主安诗雀好，两个人还合计作过自己几番，只是最终都未得逞罢了。

，面上颜正好，“我看那个贤臣之首得和我差不多大，就多问了一句。原来还是祖洲人，年纪轻轻就死了。”

“你慢慢想，我都替他还了。”牧真倒是慷慨。

说着凑近了些，神秘兮兮：“中元殿本就算纪念堂，专门供人瞻仰祭拜的。听说后续如果有为圣阙立丰功伟业之人，还能加封新贤臣！但现在是太平盛世，又不是千年以前的世，我听那意思大概活人也能殿了。”

“不好笑吗，小鸟？”牧真目光转，蒙一层酒气迷离，清醇语调泡了似的，氤氲几丝旖旎。

寇驰丽跟着咯咯笑起来：“知我者莫过小……呃……小厘！”

寇驰丽一怔，圈竟是红了：“欠了我好多好多……说不清……”

姑娘家酒品不错，醉是醉了，但听劝的。

“只有喝醉的人才会这么说。”苍厘判决，“醉了就是醉了。”

没什么是击掌不能解决的

苍厘无语凝噎：这和小鸟有什么区别。

“去过了，不让。”寇驰丽委屈，“我连你都见不了，何况她呢。”

“还，还不了了。”寇驰丽瘪着嘴，“我们小雀儿……”

“我欠他东西。”苍厘想，一个两个都不省心。

转见牧真嘴角轻撇，竟是默默在笑。不由伸手捣他一拳：“好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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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哭。”苍厘淡淡，“小雀是我亲手埋的。你若想她，可去罗舍城郊的木槵林看她。”

“啊，我没醉啊？”寇驰丽自忖脑还能用，却给人一把掫了起来，挣扎，“这才哪到哪，我还能喝三壶！”

送寇驰丽回中甸不算费功夫。

酒壮人胆，她虽然还记得当初的许诺，仍执意要给苍厘起一个新昵称。好像不说昵称就不会叫他名字似的。

殊料牧真偏要作鸟：“他何时欠了你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