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厘可知她如今最在乎什么。三言两语明利害，什么“试炼第一日”、“祖洲新秀”、“神君青”。话虽不多，句句直戳人心肺。这便主动要求回阁歇着了。

若不是北甸那龙骨还等着自己布置，苍厘大概会顺跟中甸溜一圈，权当饭后消磨，提前踩。

这一路牧真仍是跟着。他自知席上失言，想说些什么作补，却见那两人状似亲密，闲言碎语中都是小时候的旧事，自己竟是不半话，眉不由越蹙越。

圣阙中虽有昼夜之分，气候始终温和宜人。这雨般澄芬的空气中，方才积聚在的酒气兜兜转转，竟似从脑钻了心窝窝，蛰得牧真心尖酸难当，无所适从；心火却借势而起，越烧越旺。

但牧真只能坐视不理，勉压这酒撩的心灾。

直到寇驰丽声作别唤了“圣灵”，他才抬了，故作矜持地。却听旁地一声轻叹：“你也醉了？”

苍厘看着牧真这样儿就想笑。想是他未曾喝过多少酒的缘故，这醉态烧在他脸上，倒如渲在冻雪的山巅，风起霞飞，富丽幽。

牧真只定定瞧他，底蓄了薄薄一层泪，映得珠粼粼。

苍厘觉得他有话想说却说不来，也不引他开，自个儿淡淡一嗤作罢，率先转朝北甸去了。

牧真见他也不回越走越远，糟的心膛又搅一莫名委屈，这就追上。却如追那沙海中的泊影，无论走多快，他背影始终不远不近亘在前，丢不了也抓不着。

等苍厘再次停在早先拜会过的龙骨前，牧真也跟着停了。他怔望苍厘那些无法理解的举动，心中难以言喻的悸动愈酿愈稠，意识竟要手阻拦。待得反应过来，早将人抓在怀里。

牧真脸搁在苍厘肩上，双手叠锁他双臂。苍厘胳臂快给人锢断，自了两还不动。好在已将伪装布置完毕，否则这么突然打断，保不齐又得重来一遍。

“这么激动什么。”

“……我没有。”牧真低声吐醉语，“我只是……难受……”

“哦。”苍厘想想方才寇驰丽那样，“你不会也心里难受吧。”

“嗯。”牧真两臂钳似的收得更。苍厘自觉成了个桃，稍有不慎便要给夹破了骨，忙：“你先放开我。”

“……不放。”牧真难过，“放了你就跑，我抓不到。”

“我不跑。”苍厘痛，这人酒品怎么差成这样。早知先绕个弯把他送回去再来好了。

“你只不和我说话。”牧真，“你为何总要欺负我。”

苍厘实在想不他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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