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挡住上前的牧真，示意人收了神通。牧真稍作犹豫，还是如他所示，将垂丝咒解了。

甘地仙却不甘心，抱着肚上的玄英果哭得厉害。哭着哭着整只灵作一摊，依傍着开岩，化一片十丈宽的绿洲。

绿洲中心是一汪不见底的湖，几息之间湖开始打旋儿，玄英果的须叶在涡间载浮载沉。

牧真蹙眉，先看苍厘一。见人毫无动静，他手腕一掀，一灵力凝就的锁钩正当甩，袖旋即给人扯住。

【别动，噬灵会将你去，骨渣都不吐。】苍厘了湖面方向，【这味刁钻，专逮有灵力的人吃。】

【它这是在什么。】

【维持不住原型，化了。估计吞果的时候与护灵封冲撞，真的去了一层。】

苍厘目不斜移。一见玄英果转漩涡，当即对着一旁山岩打了个响指。

守候多时的鹘鹰振翅，一迅雷掠过湖面，抓起果扶摇而上直奔月亮去了。那漩涡稍一迟疑，顷刻涨作滔天浪，如一扇灵之掌追着鹘鹰狠狠拍去。

“圣灵。”苍厘忽然声，“你杀过人么。”

又不是没看过

牧真呆了一瞬。苍厘见状，了然：“手给我。”

“嗯？”

不等人反应，苍厘直接执起他手腕，端平，对准天际那杀意盎然的掌，淡声吩咐：“聚灵成刺，能一击毙命那。”

又将牧真的手指单独握两，眯着一校准，“灵气全凝在指尖，我说放…”

话音未落，一重气猝然泵，直直蹭过掌，将斜后方一座小山削平。

“别激动。听我的。”苍厘靠得近了些，脑袋几乎偎在人肩上。他觉到牧真的胳臂遏制不住地微颤，撇，“这就怕了？”

“你快！”牧真半都没法往旁瞥，只昂着脑袋，瞪着远翻飞的掌。

“总得有第一次。不要慌。”苍厘笑了笑，“何况这都不算人。”

他很轻易地瞄正了不断翻转并试图攻击鹘鹰的掌心。浪凝就的指，生着一粒微不可见的青芽。

那便是甘地仙的心脏。

苍厘一面随着细若针尖的芽移动，一面问，“你好了么。”

迎接他的是一声冷哼。

“一会儿我说放，你就放，力求一刺穿心。”苍厘比了数，毫不犹疑，“放！”

牧真灵气果然充足。那一刺跨过百余丈的距离直透掌心，破开洪波诡，直将青芽烧作一缕虚烟。甘地仙心破消，灵之掌凌空碎裂，千尺怒浪若银川倒挂，轰然坠向大地；两人面前的绿洲亦逐渐枯萎，散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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