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循着月亮的指引，行至一山坳。此刻听见一声鹰啸，苍厘便：“大概在这附近，你再放咒试试看。”

“那可不是什么普通草猴。状狨青毫，无耳无趾，是为千年绿洲的化——甘地仙。”苍厘轻声解释，“玄英果之于甘地仙，基本等同人的丹田。你们摘的这颗，如果恰好是它上来的，也不怪人家吞了就跑。”

“哦，那算我吃亏了？”苍厘略一思忖，不由，“仔细想想，你还欠我一大笔债，准备怎么还。”

“你……”

“说来话。要么是牧尔蓉耍诈，要么是你们天雍落了连环。”苍厘话锋一转，“你家老虎呢，方便叫过来么？”

牧真听他语调曲折，意有所指，自然想起自己先前说这番话时的厌恶与排斥。

牧真就委屈地瞪他，“你什么意思。”

牧真凝神探察一番，“有反应！”

“什么叫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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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这回真成虎伥了。”苍厘看了月亮，拐向一条林中小。

“别闹。”牧真随其后，“到底怎么回事？”

苍厘闻声笑了笑，“那我努努力。如果真能拿回来，今夜你起码要再和我走五棋谱。”

两人顺着垂丝摸过去，听见一块开岩后隐隐传来苦痛的。绕到近前再看，那甘地仙抱着肚在一片小绣球里吱吱叫，玄英果正从它肚脐浮一个尖来。

“……竟有此事？”牧真听得呆了，“闻所未闻！”

“如果你是烟烟，我会待你更好。”苍厘无视他的窘迫，淡淡所想。

“可惜的意思。”苍厘想，不同终不相为谋。

牧真轻哼一声，“为何不信，本来都是要的事。”

【果不是它的。】苍厘传音，【一只甘地仙生平只育一颗玄英果。它吞了之后不能相容，果才会再次浮现。】

“好让你心里有数，知我待你多好。”苍厘着意将人之前的抱怨拎来说。他也不知是不是牧真快要重新化壶的缘故，连带着那副华颜瞧着都比之前顺许多。

“不方便。”牧真顿了顿，“我托朱招跟着齐修筠，以免他真遭不测。”

“一定得拿回来。”牧真很定，“无论任何代价。”

“你这么说，我就信了。”

“不会缺了你的。”牧真蹙眉，“你总算这些什么。”

“很久之前的故事，你没听过正常。”苍厘轻描淡写，“不过你得好准备，果不一定拿得回来。”

“那就全走完，反正也用不了多久。”牧真炬赤心，态度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