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苍厘直言：“你们什么时候发现尸的？”

牧真犹豫片刻，“我先前在古书上读到过，好像与许誓愿有关。”

又将今日当值安排细细报来。

牧真撇撇嘴，“究竟如何，我都可以算。”

苍厘叹了气，“这都不清楚，你果然觉得破案是件容易事，对吧。”

他注意到齐相宇死状极其凄惨。一张小白脸划得五迷六，像是给当成了毫无知觉的蜡块随意篆刻。

拎着一个人上塔，在众天雍府卫的底如无人之境，这凶手的法确实诡谲。更巧的是，在凶手挂尸期间，一直没有人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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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卫一愣，“是我。队里人都知，尤其是五个领队，都得牢记在心。”

不由暗：伤这么，多翻，却没有二次开裂迹象。明显是人失去知觉或彻底死透以后为之。这得和他有什么样的仇大恨才会此等狠手。

一瞬间苍厘好似抓住了什么关键的问题：“当值表是谁制定的，都有谁知。”

“看你作笑话。”苍厘毫无同。

堂屋中早已备好一扇寒玉台。几名府卫手脚麻利，好生将虎驮的尸摆上去。仵作跟着挽起袖活，其他人自觉退避三舍，只苍厘一个站在旁边看得认真。

“是很久以前通行的一诅咒，简单易行，老人小孩都会。”苍厘轻声，“齐相宇用自己的生命，诅咒了塔的人都不得好死。”

“我没抖。”牧真别过脸，恰对上门外一堆人簇拥着赤虎挤来，脆转回去，咬牙，“看我作什么！”

“好，你厉害。”苍厘，“那你别抖啊。”

牧真一噎，“你怎么知。”

苍厘跟完了验尸全程。他看着尸殓一檀香棺，想齐相宇残余少许迷药，却没有中毒迹象，心脏上的贯穿创是唯一致死伤。他死了不到一个时辰，确是被人挂上去的。

苍厘转问另一边伫着的齐修筠：“这段时间除了齐逍，你们少主边还有什么可疑的人吗？”

候在一旁的府卫肃然禀报：“半个时辰前，天刚落黑。我们照常去塔巡视，发现齐公已经挂在上面了。先前塔外一直有人守卫，但并未发现异常。”

他早注意到牧真那副作镇定的样，只是之前没打算戳破。现在见人几乎又贴过来，不由有些好笑。

却是默默排除了齐逍的嫌疑。想他虽是个话不太多的狠角，与这手段残忍之辈仍相差甚远。

奇怪的是，凶手的行凶动机和手法不符。齐相宇被杀应该是与人结仇没错。但这陈尸法却像冲着你们天雍府来的。”苍厘淡淡，“我问你，他那个指着塔尖的姿势有什么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