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渊想扯两个的笑，可脸颊的肌像是涸日久的土地，早已僵裂。

葬时敬王没去，听说是抱病在家，皇帝一个人在墓碑前坐了许久。

就在谢大人葬礼后没几天，敬王纪请旨离京，皇帝大概拖了两三天，最后还是答应了。

皇帝吃了个闭门羹。

临行前敬王也没有亲自见圣告别，于是皇帝主动摆驾敬王府，没想到王府大门闭，只有个小厮来解释，说敬王殿不适，不宜面圣。

谢霖葬礼是照一品官员仪制办的，并在葬礼前向天为谢大人洗清了冤屈，可因为人都死了，所以除了两三声叹息，也没激起什么。

【作者有话说】

御驾停在街上，多少引起了众人的注意，于是没多久，敬王便开府让皇帝来了。

“皇上今日前来，是有什么事吗？”纪毫不客气，直接质问纪渊的目的。

◇ 真相

他死之后的事，没人再知了。

斗转星移，是人非。

不过享福也没享多久，毕竟是阉人，德顺也很快地死了。

纪一服丧素衣，没有任何妆，端坐在屋，除了脸不好，却无病容，见到纪渊来，直直地跪去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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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上座，敬王首，一模一样的宅院，从前二人的位置却完全调换，另一位温和静候的人也不在了。

这叫纪渊心中越发难受。

明天就要奔波上路，今晚不适，很明显的借，可皇帝也没生气，大概对这个哥哥向来顺从，于是乖乖在门等着——不过也有过忤逆，谢大人放那天，皇帝把敬王关在外面，那是他唯一一次对这个好哥哥如此狠心，那之后两人没再集，包括谢大人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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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吵一架，回北境去了，游大人像是找到了什么宝，再次退隐山林，小李大人一直跟着赵相，谢霖走后第四年，他坐上了翰林大学士的位置，而自己呢，也到了的年纪，皇帝仁厚，给他在京郊办了一宅，他收了一个儿，在郊外安度晚年。

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竟也成了这样。

从前他们相聚不需要理由，不论离别多久，再见后都能立消除隔阂，可如今自己成了皇帝，有能力将纪留在边，本以为他们可以重回曾经在敬王府的好时光，可谢霖离世，纪主动请求回归北境，他来送别，还要被质问理由。

纪渊伸手扶他起来，想说两句己话，比如“你我兄弟，不必多礼”之类的，可张了张嘴又放弃了，毕竟如今这个形，说这话只显得冠冕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