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如何喊冤，神君与判官都无动于衷。

柳钰同样被向后的黑。

柳钰抓着他给祝岐灼伤的手腕，死命不撒手。后却忽然现了一个黑的漩涡，那贪鬼被了去。

不该现在人界的黑彻底消失，祝岐的嘴角也落了来。

祝岐摸摸柳钰的：“听话——别涉凡间事。”

柳钰：“在原地等我。”

祝岐笑：“明白了，我没有想问的了，去吧。”

他在原地坐了许久，从天黑至天亮。

黑关闭前，祝岐笑着冲柳钰摆手。

走了半月，祝岐的越来越衰弱，有时一日他便能睡上七八个时辰醒不过来。

柳钰不动。

祝岐：“去吧。”

倏然，他从怀中掏剑穗，放在原地，拄着重剑，一步三回，离开了。

柳钰听罢，不再说话，抓住祝岐的手低。

16 我……恨你

祝岐离开了清泉村，背起重剑念柳钰告诉他的诀，找到东南方，向青雾山启程。

待醒来时，便是鼻中血不止。

祝岐：“我听见你说的了，‘凡人与鬼易，不仅有损今世寿数，或可牵连回转世之命’。想来，我现异常的状况，应是因为这个。”

祝岐边咳嗽边说，一摊掌心，一片洇红。他迅速藏起手心，继续向士推销着自己的符箓。

柳钰走前，未告诉他他还有多少时日，如此看来，应是持不到青雾山了。

祝岐往柳钰后看了看，“地界你去办公事呢。”

“你等我。”柳钰再次说。

所以近几日，祝岐开始琢磨把上的东西都变卖了，雇一个人，帮他把重剑送去青雾山。

再就是到了七百年前，无念海大，他趁逃，盘踞在清泉村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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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岐一气将他看见的娓娓来，有些气，轻靠在石上，独自承受忍耐。

“我这符箓驱过恶鬼，咳咳……别看是自己画的，咳……也是用的。”

祝岐没说话，嘴角勾了勾，算是回应。

祝岐笑了笑，“我还想问你，黄泉路上，你可曾送过我？”

“我会救你的。”柳钰急切。

直到后来，他在无念海受刑罚之时，得知那两人怕死，提前为神君和判官在凡间供奉，才换得安然回转世。

两人的手抓着，指尖互相勾着，最后终于分开。

柳钰浑一震，缓缓抬。

这天他遇到个士，说是缺符纸了，正好祝岐手中一堆自己造的符箓，还算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