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钰并未化成人形，一玄衣，耳朵化成暗红的龙鳍，以真之貌面对柳钰。

祝岐勾起嘴角，温柔看着柳钰一步步走向他。最终还是太过虚弱，支撑不住，向前扑倒。

柳钰瞬移到祝岐的面前，单膝跪地拥住了祝岐栽倒的。

祝岐借柳钰的手坐正，轻拨柳钰的，让他不要跪在地上，并为柳钰拂落膝盖沾上的泥土。

“怎么……不问我？”

“问你什么？”祝岐笑笑，“我猜到了，你不能涉凡间的因果。”

柳钰低不语。

祝岐问：“那贪鬼，你要如何？”

柳钰睫微颤，“我需要走一趟地界鬼域，问清冤，解除无念海咒罚。”

“好，去吧。”祝岐说。

柳钰握住祝岐的手，“等我回来。”

祝岐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一言不发地看向柳钰。

“我和你说话呢。”没有等来祝岐的回答，柳钰明显慌了。

祝岐仿似刚刚回神，一笑：“我有想问你的。”

“什……么？”

“你怎会知清泉村的这些？”

“我看到了他们今生的记忆……”柳钰目光倏然变得悠远。

祝岐问：“你为掌灯鬼仙，为亡魂引路忘川时，从未看见过他们生前的记忆吗？”

柳钰噎了一，说：“忘川中蛰伏着一条通银白的龙，便是地界鬼域赫赫有名的忘川真龙神君。世间亡魂走至黄泉路尽，饮孟婆汤，记忆倾泻忘川河，由真龙神君评判前世功过。若有人的记忆中，无恶不作功德尽毁，便会被真龙神君投无念海，受九九八十一极刑后，方可再次转世投胎。”

“神君会严正审判吗？”祝岐听罢，淡淡问。

柳钰抬眸看了一祝岐，没说话。

祝岐接着说：“贪鬼与我对峙时，一同碰到了剑穗，我看见了他前世记忆。”

不等柳钰作何反应，祝岐自嘲：“也不知为何，或许是染了你的气息的缘故，我看见——”

祝岐那时的脖颈剧痛，前却恍恍惚惚看见些许不是来自凡间的形。

他看见贪鬼被同伴背叛，三人分摊共同经商所得时，无论贪鬼如何敲门，同伴都不给他开门，并偷偷潜到他的背后，一刀结果了他的命。

他死后，来到地界，喝了孟婆汤，记忆尽数倾泻忘川河。

龙从忘川河中腾空而，与判官前后而立。

判官回对神君说了些什么，而后转，：“已请示真龙神君，神君言他罪无可赦，投无念海受十八级咒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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