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搀扶起，着急：“怎么浑都是血，什么事了？”

“这都是阿珍姑娘的血，我不过外伤，”江幸轻轻甩了甩，抹去血迹，“就是行了一路轻功，有些疲累。”

“吓死我了！我扶你去里屋歇息，”转，“斐兄，阿珍姑娘先拜托你！”

“好。”

斐守岁在旁收起画笔，走上前抱起单薄的阿珍。

阿珍年纪尚小，在老妖怪中就是一个孩童。

可怜孩童浑是血，秋雨夜，衣料薄薄一层，手臂上几乎没有什么。

血顺着手臂脉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血腥味充斥着房间。

老妖怪着手一摸，探阿珍脉搏。

“断骨碎……这是遇到什么劫匪还是妖邪？”

说着。

踏屋，拉开屏风，把阿珍安放在榻上。

江千念低着与谢义山一块走屋：“是坠崖，我来不及拉她，只能逆风翻崖拦住。”

见江幸咽了咽，从后取随携带的佩剑。

剑鞘残缺不全，都是刮痕。女儿家用力一拉剑柄。剑一亮，是坑坑洼洼，开刃凹凸不平，似是砍了的。

“我用剑卡在崖之间，费尽力气才拉住阿珍姑娘……咳咳咳……”

江幸叹，“本在路上捡到了绣鞋，是想早些回薛府的。谁知半路看到了阿珍，她一人走夜路，我不放心便跟了一会儿。结果她走城东竹林之后，我就再也没看到她。不想就此作罢，用了家传的追踪之术。”

女儿家又从衣襟中拿一张燃了一半的符纸。

“术法燃到一半指向了城外的寺庙。更半夜，不好叨扰僧人。我见寺外也有竹林，施法隐去气息，绕竹林的石板路去寻……咳咳咳，”实在是没了力气，江幸坐在榻边的靠椅上，叹一气，“没有想到了竹林就是悬崖。那会天黑透了，阿珍姑娘她一动不动地坐在崖边的石上冲着我笑。”

“你的追踪之术被阿珍姑娘察觉了？”

伯茶倒一杯茶，递给江幸。

一旁斐守岁正给阿珍把脉：“阿珍是凡人，没有修炼的痕迹。”

“就算有，那可是济海江家的追踪术啊。等等，”谢义山不解，“她为何冲着你笑？”

江幸囫囵吞茶，看了浑是血的阿珍。

“不知，我未走上前，她与我说了一句话。”

“她说什么话？”是凑到江千念前的陆观。

江幸冲着小孩了：“她说‘我去寻北姑娘呀，你有看到她吗’。”

“北棠？”

斐守岁倏地回，方才他就诧异江幸所说的竹林，现在又听阿珍去崖边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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