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据她自己所言，她嫁给的人家，家中的兄生一女名叫阿珍，还有一个便是她在阮家活的堂妹。堂妹也生了个女儿取名为阿兰，跟在已逝的阮老夫人边。阮老夫人走后，那个姑娘就嫁去了别镇，从此落不明。”

“落不明……”

谢义山叹息：“而她的堂妹也在阮老夫人死后不久，投井自尽了。”

老妖怪猜了个大概，抿一茶。

“幻境中撞破了薛阮两人的还有阮老夫人与她边的丫鬟阿珍。”

“阿珍姑娘？”

谢义山有些不敢相信，“她竟然是阮府的人……斐兄你可别骗我。”

“所言即我在幻境中看到的，”斐守岁看向海棠镇的地图，在镇北面有一座绿莹莹的小山，“幻境里阮老夫人被阮家二姑娘气得倒，还是北棠娘带着阿珍将人扶走的。”

“不过有一可疑之。”

“可疑？”

“带他们来的小和尚说什么‘胭脂有难’。北棠娘说要写信给她京城当官的舅舅，随后她一人淋着雨走了山中竹林，留一句‘竹开，命不久矣’。”

“竹开……”

谢义山完完全全将重放在了最后一句话上，嘴里反复琢磨着那四个字。

过了许久，陆观都将地上的泥净了他才恍然大悟，抓住斐守岁的手直晃。

“斐兄！兰家婆与我说的或许不是这些年的事！”

斐守岁被晃得，不开手，只好顺谢伯茶的意思。

“别急，你先说。”

“八年前洛州大旱，庄稼颗粒无收。中元节之后又大雨，洪涝淹了好些家畜。所以兰家婆才说了那些话。若就是八年前的事，竹开也正是大旱洪涝的前兆。既如此，阮家二姑娘与薛谭之事……”

斐守岁锁眉：“兰家婆最能接到的也只有阿兰姑娘了。”

且观阿珍，她在幻境里对北棠的作揖大礼，不像会将此事说去的样。

话语一落。

谢义山闭上了嘴，他心中已把所有的事串联起来，只是万万没想到，人命两条就为此而已。

“……唉，”伯茶了额前碎发，“怪不得兰家婆说阮老夫人真是可惜，原来可惜在此。”

“谢兄也以为阿兰姑娘与她娘亲是因灭而死？”

老妖怪开了。

谢义山一愣：“还有别的人？”

“既然要杀人灭，为何偏偏留兰家婆，还让她疯疯癫癫地去北家的路上撒纸钱。”

说到要，一旁收拾好的陆观凑到斐守岁边，说悄悄话似的。

“客栈后的人有鬼嘞。”语气嗲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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