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固

在郗归的授意, 伴姊从杜仲的树、树叶与果实中，提取了一胶质，通过硫化等工艺行加工，成功了胎。

在江左, 始终属于稀罕资。

辗转自代北、西南而来的匹, 几乎全都上了战场, 纵使有例外，也不会用于运送货。

数十年来, 江左陆路通, 始终都靠、驴、骡甚至是人力来维持。

然而千里运粮, 总避不开陆路。

牲畜的消耗与车辆的磨损，严重拖慢了运输的速度，也增加了粮的损耗。

胎的现, 为那些铁制、木制的粮车提供了绝佳的保护, 使得队伍不用再一次次因为车损坏而停休整。

河南多平原, 这一发明，对要将粮草送至襄城、颍川一带的将士们而言, 其意义不亚于诸葛武侯当年在山路崎岖的蜀地制的木。

胎不像火药那般必须保持神秘的彩, 它一经使用, 便为伴姊带来了盛名。

许多人不肯相信，这样难得的奇，竟是自一个民女之手。

渐渐地，有消息自京传，说北府军之所以能有远胜其他军队的锐利兵, 也是因为伴姊研制了钢的缘故。

这名声越传越盛, 使得伴姊的一颗心，渐渐由欣喜振奋而变得愧疚不安。

她羞愧地对郗归说：“钢与胎, 分明都是缘自女郎的指，如今这般的夸赞，我实在是居之有愧。”

郗归微笑着说：“我只是提了几个设想，若没有你夜以继日、成百上千次的实验，本不会有如今这般可以大量生产的钢与胎。”

她见伴姊仍有不安，接着说：“没有上峰的授意，京是不会传消息的，你就当我是千金买骨吧。”

郗归相信，这广袤的土地之上，必然不乏聪慧之人，也定然会有不少对于营造、农学算学等兴趣的“偏财”。

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在北府军，即便低，即便为女，即便不通政务不晓军事，也能靠一技之有所成就。

“千金买骨？”自从当年开蒙之后，这些年，伴姊实验之余，常常手不释卷，怕的就是听不懂郗归的嘱托，被新来的聪慧之人抢占了在郗归跟前的位置。

因此，郗归一说这四个字，她便明白了其中意味，再不必如小时候那般，需要郗归细细地掰开碎讲给她听了。

对此，郗归也十分欣。

她摸了摸伴姊青期后日渐丰盈的小圆脸：“我相信你的聪明才智，你也要有这个自信才好。若是真觉得不安，便多用你这颗聪明的小脑袋，更多的好东西来。好教大家知，智慧原也不是由门第别来决定的，我们江左，就是了个不亚于公输班的女博士！”

伴姊腼腆地笑了。

尽她在营造署里，已经是说一不二的舍人，可在郗归面前，却总也忍不住孩般的依赖。

与郗归相的时刻太过温馨，以至于她总忍不住想找更多的话题来延续这时光。

她问郗归：“女郎，这两个多月来，前线将士致力于防疫，并未急着攻城。如今药材、粮草的运输已经不成问题，需要多一些火药、用于攻破颍川和襄城吗？”

郗归想到两个多月前集会商议的结果，缓缓摇了摇。

“不，我们不急着攻城。六月到了，江南、淮南的早稻，还有北方各地的冬小麦都该成熟了。粮草已然不成问题，接来，我们有的是时间耗。”

四月时，北府军集合各路消息，对北方各郡的疫和各个势力之间的战况行分析研判，最终了转攻为守、以静制动的决策。

几路大军在拿目前所有能够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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