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照还未来得及手足无措，他耳边忽然轻轻地飘一若有似无的叹息：“若是梦……也好。”

什么意思？

姜照眨眨睛，旋即一个大的、恐怖的猜测从心升起。

识海中的系统不可能会被外来的神识欺骗。

所以，前的应璋如假包换，就是他的宿主。

但是，系统程序不会骗他，可宿主的记忆，却能够被改变。

姜照心一颤，立即抬手用力拍打应璋的背：“等等！你先放开我！我有话问你！”

见姜照挣扎得厉害，应璋才不得不微微退开了些，但双手并未松开。

姜照整个人仍被拢在他怀抱里。

距离太近，姜照着，小心试探：“你还记得百狮炼的事吗？”

应璋定定看他，视线一错不错。

姜照被盯得浑发麻，在久的足以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应璋才低声：“为何问这个？”

“你先回答我。”姜照小声说，“比如那些，咱俩一起并肩作战的细节？你应该不会不记得吧？”

应璋地望着他，良久才哑声说：“你从未……和我一起参与过百狮炼。”

在应璋说完这句话的那一刻，姜照的手脚瞬间便冰凉了一片。

姜照了一气，微仰着，竭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迫切而张：“宿主，你听我说，你现在是被这个秘境影响了记忆，所以你会产生一些认知偏差。现在我告诉你，你不是什么李统领，你只是被改变了记忆成为了这个人……而且，而且百狮炼……就在几天前，我在狮斗上还帮你赢了魁首啊！”

他尽力不让自己变得语无次：“你现在就等于在玩一游戏，你代了这个角而已，你懂吗？你懂我的意思吗？这个世界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但我们只是在经历秘境中人的故事而已。”

应璋静静地看着他，目光一直凝在他张合的两片上久久不动。

姜照意识到什么，有些恼：“你有没有在听啊？”

应璋勾了勾角，但底没有笑意：“你说，我在听。故事而已，然后呢？”

姜照并未注意他的表，一脑地往说：“我估计盛非襄也是，还有她哥哥虽然我还没见过，但肯定也……你们不记得我纯粹是因为秘境作祟！难怪那个令牌说你们都在自己的任务，敢是把你们抓来玩角扮演呢。”

他顿了顿，随即看了应璋一。

应璋接收到他视线，微笑着颔首以示肯定。

姜照顿时到莫大的鼓舞：“所以总而言之我可算找到你了！咱们现在只要完成任务脱离秘境，你们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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