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抓狂呐喊脚趾不停蜷缩，甚至抓着应璋的袖企图让应璋说几句反驳的。

但应璋自顾自地一茶接一，神淡定姿态从容，似乎并不打算辩解。

与此同时，姜照觉到似乎有四面八方的视线都落在他上。

完了。

只见门外的裴桁之神恍惚，愣愣的目光落在姜照上，忍不住来回在他和应璋之间梭巡。

不用姜照猜，裴桁之此刻一定不再纠结为什么小师叔在这儿了。

他的心理活动一定是：小师叔有侣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不、等……”姜照见指望不上宿主，于是挣扎着想开，却被崔灵洗打断了。

“不知师尊要问的，可是益么？”她低眸说。

姜照合上嘴，一只手撑在桌上而后掩住上半面，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

而足有半盏茶的时间过后，才听游滁：“我希望这会是最后一个问题。”

姜照一愣，慢慢放了手。

游滁那张素来带着三分笑意的面容上，此刻是迥异的平静。

姜照奇异地嗅到了一丝风雨来的味。

“每一灵丹，既有主材料，自然也有额外辅料。”游滁突然，“不过自你独斗赢得魁首之后，我也不再过问和探查你炼丹时所用的材料。灵洗，不知你可否替为师解惑，告诉为师你所炼成的益中，都添了什么辅料么？”

崔灵洗此刻背光而立，她的神被映得模糊不清，但姜照总觉得自己仿佛听见她默默松了气。

只听她从容不迫地娓娓来：“徒儿为打磨其泽，加了天山雪莲的一莲叶，同时，为去其杂质，尝试用了冰霞凝胶……”

她一气说了许多，堪称五八门，直把姜照听得云里雾里，暗自咂。

这益居然添了这么多辅料？真不愧是益求的天凝首徒。

连门外回过神后的裴桁之都不免惊叹：“师你真厉害！这些药材你都能加在一块……”

然后收到了游滁的死亡凝视，瞬间夹着尾不敢声了。

“可惜。”

识海之中，应璋的声音从远方传来，响彻姜照耳边。

绒球陡然一惊，连忙追问：“可惜什么？”

恰在此时，游滁一字字问：“你说，你为了附凝香气，添了造化乾坤泪？”

崔灵洗微顿，：“是，只不过造化乾坤泪若充作辅料，药太烈，徒儿不敢添太多，以免影响药效。”

游滁原本就毫无表的脸此刻更像是被寒冰冻结了一样。

良久，他才：“造化乾坤泪，世人传说它之所以药刚烈，是因它的源来自幽冥九天的一滴岩浆，若其中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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